原來是解連環啊。
時苒這才嗯了一聲,趕緊走到張起靈身邊,畢竟在場的人內,只有他會護著她。
張起靈看著走到自己身邊的時苒,頭髮早散了,亂糟糟的。
脖頸往上靠近耳廓的地方,划著兩道抓痕,她皮膚白,抓痕就格外顯眼。
張起靈黑眸沉沉的,看不出太多情緒,涼涼地看了齊安一眼,把手裡那把槍遞給了時苒,就朝一旁走去。
時苒怕自己遭了算計,亦步亦趨的跟著人,挨著他坐下,從包裡找出梳子就開始梳頭。
那個逼玩意,敢薅她頭髮。
煩死了。
吳邪現在整個人都麻了,轉過身,悶不吭聲地坐到王胖子旁邊。
齊安說時苒是能幫她化解死劫的人,但他覺得就像時苒剛才說的可能才是真相。
齊安那什麼請神術,就是透過時苒作為媒介,不然怎麼解釋每次請來的人都對時苒不一般。
或者不是媒介,而是其他代價,邪術也說不準。
畢竟剛才那道雷正是是拐著好幾個彎衝齊安來的。
王胖子已經從震驚中回過神了,肘了吳邪一下,“我說小吳同志,你這發小真不是個東西。”
之前他們幾個遇在一起,齊安能說能笑,他還覺得這小子不錯,沒想到啊。
“那姑娘一看就是個外行,被你那發小硬逼下來的,你聽見她剛才說的沒有,什麼媒介、請神,別不是那姑娘八字好,拿來借壽借運的吧?”
吳邪皺了皺眉,壓低聲音說:“你小聲點,我這不也摸不著頭腦呢嗎。”
他看了一眼齊安,齊安的臉上還掛著淚痕,兩個巴掌印又紅又腫,又看了一眼時苒。
她安安靜靜地坐在那扎頭髮,臉上和身上都沾了不少土,卻襯得眉眼愈發瀲灩。
等出去後,問問三叔,他覺得三叔應該看出什麼了,不然也不會說出那番話。
時苒梳好頭髮,目光不自覺就落在張起靈身上。
他靠在石壁上閉目養神,可惜了,他這身板,自己包裡就只有速乾衣,他根本穿不上。
正想著,張起靈像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,長睫輕顫,緩緩睜開眼。
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望過來,平靜無波,卻精準地落定在她身上。
時苒被抓了個正著,也不躲閃,唇角輕輕一彎,漾開一抹笑。
那一笑極輕,眼仁清亮得像盛了碎光,方才打架殘留的戾氣盡數散去,只剩眉眼舒展的明媚。
“餓不餓?”她輕聲開口,從包裡摸出幾包餅乾、牛肉乾,巧克力和一盒牛奶,一股腦遞到他面前。
不管怎麼說,到底救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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