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那天半夜,你出去準備去哪,去找誰啊,說啊,怎麼不說了。”
時苒一整個翻身農奴把歌唱,小樣,還治不了你了。
別說,還真別說,看大張哥吃癟,怎麼就這麼爽呢。
“我知道了,你肯定是嫌我壞了你的好事吧,之前在船上,某人頂著個禿頂,和齊安推杯換盞喝酒喝的好不暢快,當時肯定很開心吧。”
時苒冷哼一聲,一把推開人準備翻身離開,張起靈長臂一收,緊緊攬住她的腰,直接將人往身側一帶,順勢起身,兩人雙雙倒在身後的床上。
張起靈抬手撐在她身側,將她牢牢圈在方寸之間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周身又泛起淡淡的冷意,卻沒了之前的戾氣,只剩執拗的佔有,低頭便朝她吻去。
時苒偏頭躲開他的吻,“你別動不動就來這套,我還沒跟你算完賬呢,而且這次我要在上面。”
她藉著他頓住的間隙,順勢一推,將人推倒在床上。
她旋即俯身,居高臨下地睨著身下之人,眉梢輕挑,唇角勾起惡劣的笑,手一點點往下。
張起靈溢位一聲悶哼,時苒壞心眼地用另一隻手挑起他的下巴。
“你這麼悶,怎麼還會發出這麼讓人臉紅的聲音。”
“這麼敏感,真棒。”
她俯下身,溫柔地碰了碰他的唇。
“想要麼。”
“叫聲姐姐,然後求我。”
張起靈掐住時苒的腰,看著她眸光灼灼,亮得肆意張揚的樣子,從後面貼上來。
時苒身上很快一涼,激烈的雲雨總是一半涼一半暗。
很多時候,張起靈的觀念都停留在非常保守的時期。
或許和他的年齡有關。
但時苒最喜歡的就是讓這人丟掉保守,然後在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而害羞。
體溫上升,唇齒糾纏,時苒迷離在不停晃動的麒麟紋身中,卻在即將綻放中,耳垂被牙齒輕輕研磨。
張起靈停下,俯身,在耳邊呢喃:“求我。”
時苒恨恨咬了他一下,“張叔叔。”
張起靈好似輕笑了一聲。
他一沉:“叫。”
靈與肉的糾纏,讓他恨不得化身為沼澤。
融化她,然後吞進整個身體。
想將她鎖進自己無邊無際的宿命裡,事已至此,事已至此,他已經不可救藥地沉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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