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被天授，但現在誰也不清楚他想起了多少。
張起靈這個人，看著什麼都不在乎，其實他想要的東西，從來沒人能從他手裡拿走。
若是硬來，恐怕得不償失。
或者可以先從時苒入手。
她不是不情願被捲進來麼，也許可以給她一個脫身的機會，只要她配合一次，就放她走。
這種說辭，他也不是第一次用了。
時苒皺了下眉，那種感覺又來了，她靠近張起靈跟他耳語：“我覺得解連環這貨沒憋好屁，肯定在算計著什麼。”
張起靈嗯了一聲，手放在她後頸，指腹不輕不重地摩挲。
“我在。”
時苒被他摸得後背發毛，從魏無羨消失到現在，這人的眼神就沒離開過她。
時間久了，她也有些不自在。
“你快把你的眼神收收吧，不然我懷疑你下一秒會把我生吞活剝了。”
張起靈無聲地笑了一下，眼底一片幽深，沉沉望過來，卻讓人莫名心生寒意。
“你怕我嗎？”
時苒整個人有些毛骨悚然，像被猛獸盯上了似的，她不是忍氣吞聲的性子，不舒服就說出來。
“你現在這眼神挺可怕的，冷冰冰的，還總黏著人，看得人心裡發慌，好像要把我鎖起來一樣。”
張起靈看著她，看了好一會兒，才嘆了口氣。
“待在我身邊。”
不然，他也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麼事。
時苒瞪了他一眼，走到旁邊坐下，擰開瓶蓋喝了口水。
張家人，看著無慾無求，骨子裡瘋得很。
平時壓抑得越厲害，一旦情緒反撲，爆發得越兇猛。
她毫不懷疑，自己要是真幹了點什麼，這人完全可能做出什麼不可預估的事。
得虧不守青銅門了，不然她嚴重懷疑這人會把她也帶進去。
張起靈眼神暗了暗，坐在她旁邊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阿寧清點了人數，看了看天色，她走到解連環那邊說了幾句，又回來。
“找個安全的地方紮營。”
說罷，還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吳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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