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莫名一暖,有點感動,又實在忍不住想笑。
她輕聲問:“我們以前,關係很好?”
“那必須的,驢鶴聯盟,永不散場。”
時苒嘴角一抽,心梗道:“行了行了我知道了,能不能別提那個驢字了,聽著怪彆扭的。”
白淮壓根沒理她,自顧自皺著眉感應了兩下,又驚疑出聲:“不對啊黑心驢,你元陰怎麼沒了?”
時苒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,扶了扶額:“我看你別叫白淮了,直接改名叫敗壞得了,別扯這些有的沒的,你身上有沒有什麼好東西,神器、仙器、丹藥、功法給我來點,再來幾個儲物戒儲物袋,最好多整點金子,越多越好。”
白淮被她畫風突變整懵了,立馬心疼又心酸,下意識想往外掏神器仙器,結果被天道規則死死壓制,半點拿不出來,只能從自己犄角旮旯的私藏裡翻出一堆東西。
有古樸的儲物戒指、沉甸甸的黃金,還有幾瓶看著像給靈寵吃的丹藥,零零散散擺了一地。
“不是我捨不得給你啊,這世界天道壓制太狠,寶貝根本拿不出來,我只能拿出這些破爛貨湊數了……”
時苒低頭看著滿地寶貝,眼珠子都快挪不開了,心裡瘋狂吶喊:這要是破爛貨,那她空間裡是啥破爛中的破爛啊。
白淮還在唉聲嘆氣想說點什麼,下一秒光影一滯,直接被天道強行踢出此方天地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時苒看著空蕩蕩的地方,心裡莫名有點空落落的,還挺捨不得。
剛打算把地上寶貝全收起來,再順手解決掉地上的吳念,餘光忽然瞥見不遠處的身影。
張起靈一身黑衣立在那兒,周身氣場陰沉沉的,不知道站在原地看了多久。
時苒嚇得心頭一跳,莫名有種做壞事被抓包的既視感,跟被冤魂纏上了似的。
她強壓下心虛,趕緊對著張起靈招手,語氣盡量自然:“小哥,快過來,有好東西。”
張起靈面色黑沉,一步步走過來,目光掃過地上散落的一堆寶物,周身寒氣又沉了幾分。
他垂眸看向時苒,周身沒有半分多餘的動作,連呼吸都輕得近乎虛無,可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,卻讓人連呼吸都覺得窒息。
他臉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淡漠神情,看不出絲毫情緒起伏,彷彿世間萬物都入不了他的眼,可眼底隱秘又猙獰,直直望過來時,目光沒有溫度,卻比殺氣更可怕。
“他是誰?”
“他叫白淮,是吳念隨機召喚出來的,這些都是他留給我的,哎呀別糾結這個,回頭我慢慢跟你解釋,先把吳念處理了再說。”
張起靈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力道緊得不容掙脫:“我來。”
“你忘了,我身上有炁,只能我親自出手。”
時苒掙不開他的力道,只好被他牽著走到吳念身前。
她掌心緩緩聚起一縷柔和的炁,緩緩探入吳念體內。
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順勢牽引著炁,遊走經脈、沉入靈魂,精準地將藏在吳念意識深處的那團光團硬生生剝離了出來。
光團離體的瞬間,地上的吳念身形一晃,直接憑空消散了。
轟隆—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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