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丹姝是菜花蛇,紅髮是她的愛好,夜貓是雕鴞,白鴞是白貓頭鷹,都是猛禽化形。”
“張起靈,張家族長,特殊血脈,他身上的使命和這次崑崙山脈下面的東西有直接關聯,所以這次行動他會和我們一起進核心區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,聲音輕了一點:“張起靈因為特殊體質,早年被人盯上過,失憶過幾回,所以張起靈這個名字,只能私底下叫。”
胡嶼笑瞇瞇地又拍了拍張起靈的手臂,那動作怎麼看怎麼像一個慈祥的老爺爺在拍自家孫子的肩膀,配上他那張十九歲的臉,違和極了。
張起靈叫了聲前輩。
胡嶼被他這一聲前輩叫得眉開眼笑,語氣慈愛得不像話,“你這命數有變動,不過別怕,是好事。”
時苒實在是沒眼看了,抬手在桌子上敲了三下。
“好了好了,在座的各位,有一個算一個,都是特殊情況,有精怪化形的,有天生異能的,有血脈特殊的,也有後天變異的,放在外面,任何一個人被翻出來都是天大的麻煩。”
“但在我們特殊管理局,有我在,不會讓你們任何一個出意外。”
“我只有一個要求,對內,你們怎麼鬧都行,吵嘴打架掀帳篷隨便,但是對外,口徑一致,行動一致,護短一致。”
“咱們局的人,不管是誰,在外面受了欺負,回來跟我說,我去找場子,同樣的,誰要是在外面丟了我的人,回來也別怪我翻臉。”
“在這個世界上,你們只有彼此,所以我希望你們記住,你們不是怪物,你們是彼此唯一的同類,特殊管理局就是你們永遠的後盾。”
白鴞第一個喊道:“老大你放心,咱們什麼時候給你丟過人。”
方大海也憨憨地補了一句:“就是,都是一家人,說這些幹啥。”
胡嶼從懷裡摸出一顆珠子,通體是琥珀色的,像是凝固的蜂蜜,裡面隱隱有流光在轉動。
他拉過張起靈的手,把珠子放在他掌心裡。
“孩子受苦了,這是狐目石,拿著,能看破幻象,識破偽裝,你這一趟用得上。”
張起靈剛想拒絕,胡嶼就一瞪眼:“你這娃娃,我活了這麼多年頭,攢了不少東西,物盡其用。”
胡嶼這麼一送,其他人立馬就動了。
丹姝拿出一枚鱗片:“百毒不侵。”
趙天元在自己的帆布袋裡翻了一會兒,掏出一沓符紙。
“鎮邪符、雷擊符,每種十張,往邪祟身上拍就行。”
白鴞從自己的口袋裡掏了半天,掏出根羽毛。
“可控鳥……”
張起靈手裡的東西越堆越多,他有些無措地看向時苒,那種眼神里帶著一種不太習慣的被包圍的感覺。
像是常年獨行的野獸,忽然被一群同類圍在中間,不知道該先回應誰的善意。
時苒對上他的視線,笑了一下。
“安心收著,這是我們大家一貫的流程,每個新人加入都有這一遭,下次再有新人加入,你也得送,跑不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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