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家當年就在監控這裡,如果這片區域張家人曾經來過甚至長期監控過,那這裡和小哥之間,一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關聯。
什麼樣的禁地,能把張起靈拒之門外。
時苒和張起靈對上了視線,用公事公辦的口吻。
“張起靈,你現在掉頭回去還來得及,那裡是什麼地方,沒有人比你更清楚。”
張起靈表情沒有變,只說:“知道,但必須去。”
時苒視線在張起靈臉上停了一會兒,就沒什麼表情地收回了視線。
“行,那先說說你們掌握的情況。”
金萬堂立馬坐直了身子,把前因後果又說了一遍。
從他怎麼研究奇門遁甲開始,怎麼算出自己的前世,怎麼找到那片小樹林挖出過堂風的骨骸,怎麼順藤摸瓜發現了天下第二陵的線索。
然後拿到授權書,牽頭組了四十三個團隊進去探路,他們是第四十四個,是為了救人來的。
等金萬堂說完,她勾起嘴角,似笑非笑的看向金萬堂。
“那夏溫呢,不是他引導你去的那片小樹林,怎麼不提?”
金萬堂瞳孔猛地放大,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下去,眼神渙散開來,嘴裡嘟囔著什麼,含含糊糊的,聽不清楚。
那不是正常的反應。
“給他兩巴掌,讓他清醒清醒。”
胖子擼起袖子就準備上,吳邪卻先一步站了起來。
“我來。”
他繞過桌子走到金萬堂面前,低頭看著這個大金牙。
認識這麼多年了,從當年的拓本開始,每一次都有他的身影,每一次他都在關鍵時刻出現,把他往一條又一條的路上推。
這次又是這樣。
夏溫是誰,為什麼要引導金萬堂找到過堂風的屍體,是不是就是為了讓他得到天下第二陵的線索,所以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,他又入局了。
一想到這個,胸口那股火就壓不住了。
不是對金萬堂一個人的,是對這一切。
他以為已經結束了,以為汪家倒了可以過上安穩日子了。
結果從頭到尾,他還是在一個棋盤上,有人提前擺好了棋子,等著他一步一步走到這裡。
他掄圓了胳膊,狠狠一巴掌扇在金萬堂臉上。
金萬堂被打得眼冒金星,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捂著臉嗷了一聲。
“小三爺,你幹嘛打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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