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營地出來,草原這邊的路況還行。
到中午的時候,路況就差了。
草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碎石灘。
兩邊的山越來越高、越來越陡,石頭山體幾乎直立著從地面拔起,斷壁臨崖,仰頭都看不到頂。
越靠近,越有種山要滾下來把人埋了的壓迫感。
連鳥都看不見一隻,安靜得讓人心裡發毛。
從天矇矇亮出發,一直到下午,車隊終於停在一處小營地前。
說是營地,其實就是幾頂加固過的軍用帳篷,紮在兩座石頭山之間的避風口裡。
營地旁邊停著十幾匹馬,還有幾輛越野車。
時苒第一個跳下車,吩咐道:“把裝備收拾好,前面車進不去,要換馬。”
胖子從車裡爬出來,活動了一下被顛成兩半的腰,環視了一圈這個小營地,嘖嘖稱奇:“該說不說,人家就是全面啊,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還紮了個營地呢,連修車的都有。”
這邊營地有當地人帶路,是幾個蒙古族牧民,幫隊伍把裝備從車上卸下來,重新綁到馬背上,又給每個人分了馬。
時苒跟他們用蒙語簡單交流了幾句,牧民點點頭,指了指山的方向,說再往前走就只能靠腿了。
一行人換上馬,繼續前行。
海拔開始明顯升高,呼吸變得費力,走了不到一個小時,連馬都走不了了。
前面的山體太陡,全是風化的碎石和裸露的巖壁,馬一腳踩不穩就可能連人帶馬滾下去。
從馬又換成徒步,空氣越來越稀薄,胖子喘得跟拉風箱似的,吳邪比他好不到哪去,兩條腿像是灌了鉛。
凌晨兩點,總算到了駐紮的營地。
這個營地帆布上塗了迷彩,四周拉了警戒線,還架了兩盞探照燈,旁邊停著兩輛全地形車。
一個兩米一的壯漢從帳篷裡走出來,像一座移動的山,配上那雙濃眉和鷹鉤鼻,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重刑犯監獄裡越獄出來的。
是那種會在電影裡當終極反派打手的長相,窮兇極惡都不足以形容。
他走到時苒面前,甕聲甕氣地叫了一聲老大。
“什麼情況?”
“已經收殮了五十九具屍體,救上來十六個人,十六個人每個人舌頭上都有小蛇,應該就是龍神分泌的金星傘,已經都取出來了,活體樣本儲存在玻璃箱裡,被救的人狀態穩定,沒有出現意識被操控的跡象,目前在休息區觀察。”
時苒點了下頭:“好,先弄點吃的,今天好好休息,明天下地。”
她順便給老五介紹了一下吳邪和胖子。
“這是張起靈,新同事。”
“這是李悟,叫他老五就好,我們的門面擔當。”
。了味意的倒就吹風種有也,很得薄單得襯,大馬高人他,麼當擔面門是不可
。獰猙鬼惡如猶卻容笑,下了笑地腆靦靈起張朝悟李
。的不風八,頭下了點靈起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