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剛矇矇亮,時苒手裡拿著平板,分配任務。
“繼續往下打安全錨,兩個休息臺間距八米,今天必須到底。”
到了下午,最後一個休息臺搭好,時苒踩在地面上,打著手電環視了一圈。
下面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間,有三條通道,氧氣含量正常。
她收起檢測儀,轉向張起靈和劉洋:“你們兩個去周圍甬道探一下,張起靈,你走左邊那條,劉洋右邊,不要冒進,有問題第一時間退回來,隨時檢查通訊訊號,每隔五分鐘對講機報一次情況。”
她拿出兩個手持式3D掃描器,一人一個,“邊掃邊建模,上面即時接收資料。”
“行了,去吧,五分鐘報一次。”
沒了那些專門剋制張家人的東西,又有完整的路線圖,對張起靈這個SSR級的金色傳說而言,這地方跟逛自家後花園差不多。
更何況幽鏡在手。
那可是地府的幽鏡,天生就克這些邪物。
反正這地方以後是要開發的,到時候專家組進駐,張家這些老黃曆就別摻和了,趁早清理乾淨,皆大歡喜。
至於劉洋,那就更不用擔心了。
陰氣這玩意兒對別人來說是催命符,對劉洋來說是營養液。
這裡幾百年的陰煞之氣,對他來說就是自助餐。
再加上他身上還有她給的護身符,雙重保險,如同魚兒進了大海,都是食糧。
說不定走完這一趟回來,他那張雌雄莫辨的臉還能再白一個色號。
她收回視線,轉向胡嶼。
“愣著幹什麼,把你的看家本領拿出來,尋著氣味救人,順便蒐集屍體,尤其是屍狗吊,一定不能漏。”
屍狗吊死了會變異,或者說,他們死後,身體裡的東西會活過來,已經不是人了,必須要燒掉。
胡嶼抬起頭,那張少年面孔上寫滿了不情願。
“我好歹是個仙家,長白山的老資歷,被你拿來當搜尋雷達就算了,但你至少給個請字吧,你看看你對我的態度,跟使喚二狗子似的。”
“行善積德賺功德。”
胡嶼罵罵咧咧:“要不是為了行善積德,我才不伺候你呢,真不知道你這種黑心黑肺、拳打老人、腳踹娃娃、肘擊動物的主兒怎麼還一身功德厚,當然,我這不是說天道不好的意思,天道至公,巡理而行,公允無私,絕對沒有任何徇私枉法的意思,更不是在質疑天道為什麼要給你這種人造這麼多功德……”
時苒眼角抽了抽,瞧瞧這馬屁拍的水平。
前半段罵她,後半段怕天道聽見趕緊往回找補。
她抬手指了指黑暗深處,笑罵的語氣裡帶著明晃晃的威脅:“少在這逼逼賴賴,趕緊去,不然我請道雷劈一劈你,看看是你的尾巴先著還是我先把雷請來。”
“你太無禮了。”
胡嶼知道時苒本事大,也知道這傢伙是個不忌諱的主兒。
。來下劈能的真是那,劈一劈雷請的說,笑玩開是能可劈一劈雷請說人別
。裡暗黑了進竄地嗖,狸狐白隻一為化間瞬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