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回了趟吳山居，處理鋪子裡的事情，忙了三天才理順。
第三天的下午，電話響了。
來電顯示：張海客。
吳邪接起來，還沒來得及說話，張海客的聲音就從聽筒裡擠了過來，帶著一股明顯的焦急。
“吳邪，族長最近去哪了，怎麼沒有訊息？”
“小哥不在雨村。”
“那在哪？最近族裡出了點事，我要見族長。”
吳邪想了想，覺得這事他做不了主，得問一下。
他跟張海客說了句等一下，掛了電話，給張起靈打了過去。
張起靈倒是痛快，直接讓人過去。
兩天後，張海客帶著七八個張家人到了北京，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。
什麼叫族長有了編制？
什麼叫族長改名換姓了？
張海客拿著那個證件翻來覆去看了三遍，每一遍都在確認自己沒看錯。
他身後那七八個張家人也湊上來看，看完之後一個個面面相覷。
“張家的使命結束了，壽命也會和普通人一樣。”
張海客恍恍惚惚，怪不得最近族裡那些長老一個接一個地死去，不是生病，不是意外，就是安安靜靜地老死。
他之前也發現自己有了一根白頭髮，還以為是操勞過度的緣故。
現在想想，原來使命結束了，特殊也會隨之消失。
張家人和張起靈一起出來的時候，外面停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。
駕駛座上是一個很年輕的女人，張起靈看見她，笑意一點一點地化開了。
“阿苒，他們是我的族人。”
他又轉向張家人，說：“時苒，我的妻子。”
張海客多精的一個人，混了這麼多年，什麼場面沒見過，什麼人沒打過交道。
他一眼就看出來了，這個女人不簡單。
年紀輕輕就是局長，族長這算是傍上金大腿了。
他飛快地整理了一下表情，微微欠身，很得體地叫了一聲：“夫人。”
時苒看了他一眼，擺擺手，她一個公職人員，叫什麼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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