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然後了。
第二天上朝,主和派幾位老臣站出來慷慨陳詞,說什麼澶淵之盟來之不易、不可輕啟邊釁、百姓需要休養生息。
趙禎就點了頭,把這件事擱置了。
“朝堂盡養這群酒囊飯袋,只顧眼下奢靡享樂,若是秦國如同這般,同齊王建一般,一戰便能被啃噬殆盡。”
時苒心裡一百個贊同。
齊王建奉行坐視不救的國策,覺得秦國一統天下之後自己還能偏安一隅,結果呢?
史書評價可不好——昏而不暴,無大志,無遠見,只想苟安,見識短淺。
但說句公道話,就算是齊王建那樣的人,若是成為宋朝的君主,面對眼下這種局面,也不會白白放過。
可宋朝偏偏主和,從上到下的主和,澶淵之盟簽了快百年,滿朝文武把歲幣當成祖宗家法一樣供著,生怕打破了這份“太平”。
“我已有了思量。”嬴政斂下殺意,“此等時機,絕不可錯過。”
時苒看了他一眼,這句話說得平淡,但那眼神她太熟悉了。
那是嬴政下定決心之後才會有的。
“行,既然你有了思量,不管是架空還是奪權,我跟你走。”
嬴政微微側頭看她。
“你倒是不勸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勸?”時苒反問,“你又沒有錯,天時地利都擺在這了,錯過才是傻子,你不介意被人罵暴君,我難道還介意跟著你幹活?”
她自然是跟嬴政站在一起,既然他有了思量,不管是什麼,那就來唄,又不是沒幹過。
其實嬴政的脾氣極其剛硬,殺伐果斷,傲骨通天,胸襟如海,是個雄主。
尤其是已經當過一世皇帝,脾性更是深不見底,輕易不會動怒。
除了之前讀史,看見秦二世而亡動過怒,再就是這次對於從皇帝到一些軟骨頭的宗親朝臣,是動了真火。
他極其厭惡自棄河山的庸主,若是時機不對,捏著鼻子暗中發展就對了。
但有時機,卻不思變,真是半夜想起都要起殺心的程度。
得虧趙禎對他是拳拳父愛天地可鑑,不然真的會弒君。
對於史書記載自己是個暴君,連反應也沒有。
用他的話說,功績就是功績,抹不去,但過也是過,功過不會相抵,警醒便是。
更何況,他親手締造的大秦,才不是這般。
但他對於宋朝的納歲幣,是深惡痛絕,
你指著他鼻子罵暴君,他都不會動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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