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不知道太子殿下庫房裡好東西多啊。
沒錯,就是聽老師說的,
還說讓她們多薅,太子十分大方。
接下來大半年,應州城外,狄青的騎兵與遼軍主力正面碰撞。
遼軍憑藉燕山天險固守,雙方在應州城下鏖戰了兩個多月。
狄青親自披甲衝鋒,戰馬中箭倒地,他換了一匹馬繼續衝,連破遼軍三道防線。
遼軍守將耶律宗信是遼國名將耶律休哥的孫子,守城極有一套。
滾木、擂石、火油、夜襲,什麼手段都用上了。
狄青攻了三次都功虧一簣。
最後是範恪的中路軍率先打下了蔚州,切斷了應州遼軍的退路和補給線,耶律宗信才不得不棄城突圍。
突圍那晚,狄青在應州城頭插上了大宋的旗幟,火光映著他那張常年戴面具的臉,鐵甲上全是凝固的血。
一個老漢拉著狄青的馬鐙哭得說不出話,最後只擠出一句“俺爹活著的時候就說,終有一日漢人會把天下打下。”
狄青下馬把老漢扶起來,在老漢手心裡放了一塊軍糧餅。
而朔州的戰事更為慘烈。
遼國西京大同的守將蕭排押是主戰派的中堅人物,他把朔州當成了死守之地,城牆上架滿了弩機和投石機,城下挖了三道壕溝,壕溝裡灌了火油。
王信指揮宋軍強攻了整整四十天,攻城器械損毀了大半,傷亡數字每天都在往上跳。
最後是趁著北風大作的夜晚,宋軍用投石機往城牆上拋了幾十罐火油,又用火箭點燃,朔州城頭燒了整整一夜。
蕭排押在亂軍中被流矢射中,被親衛拼死救走,朔州城防崩潰。
王信入城的時候,整座城瀰漫著焦糊的硝煙味,城牆上的磚石被燒得開裂,有幾處箭垛直接被燒塌了。
城內的遼軍俘虜被押解出城,排成了一條灰色的長龍,一眼望不到頭。
訊息傳回汴京,滿朝震動。
主戰派揚眉吐氣,韓琦在朝堂上難得露出了笑容,雖然依舊寡言少語,但那表情已經是認可了。
幾個原本主和的老臣開始悄悄往東宮遞帖子請安。
也有幾個不識趣的還在那裡嘀咕窮兵黷武,府庫空虛。
嬴政沒有時間慶祝,他在東宮裡盯著輿圖看了一整夜。
次日一早便下令:西路狄青部就地屯田,於應州城外開墾兩萬畝軍屯,修繕烽燧十一座。
中路範恪部堅守蔚州,于飛狐口築關城一座,調民夫三千協助。
東路持續推進,不得冒進,先取涿州外圍據點,穩紮穩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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