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苒收回法相，雙手抱胸，笑瞇瞇地看著她：“你這些年都在幹什麼，一點長進都沒有啊。”
少綰捂著額頭，苦大仇深地瞪她：“我天天忙著魔界那些破事，也就墨淵偶爾和我切磋一二，折顏那跟東華一個德行，都不和我打！”
時苒聽她提墨淵，再仔細一嗅，忽然挑眉：“你和墨淵……”
少綰也不扭捏，直接道：“成婚了。”
“動作挺快啊。”
時苒也不揪著不放，擺了擺手：“走走走，喝酒去，邊喝邊說。”
冥帝殿雖多年無人居住，卻因她歸位重新煥發了生機。
殿中陰氣繚繞，卻並不陰森，反而有種清冷肅穆之感。
時苒揮了揮袖子，幾壇酒憑空浮現。
那酒罈看似普通，開啟封口的瞬間，一股清冽的香氣便瀰漫開來。
那香氣很特別，像是寒梅初綻時混著月華，又像是雪水融入靈泉，聞一下便讓人精神一振。
酒液倒入杯中，泛著淡淡的琥珀色，表面浮著細碎的金光，像是揉碎了星辰化在酒裡。
“這仙釀叫月落寒江，嚐嚐。”
少綰也不客氣，仰頭就是一杯。
酒入喉，先是一股清寒，隨即化作暖流，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那感覺奇妙極了，像是躺在九天雲海裡，又像是沉入溫泉深處，通體舒坦。
“好酒。”少綰眼睛一亮。
兩人就著幽冥地府的陰風，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來。
時苒看時機差不多了，湊過去問：“你跟墨淵成婚這麼久，生崽了沒？”
少綰正喝酒，聞言差點嗆住。
她瞪了時苒一眼，放下杯子，語氣無奈：“沒有，修為越高，越難誕下子嗣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時苒哦了一聲，若有所思：“那倒也是，東華和折顏還是老光棍？”
少綰噗嗤笑出聲來：“東華和折顏兩個老東西，估計要打一輩子光棍，倒是白止和凝裳，生了五個孩子。”
“白止你記得吧，水沼澤同窗，和凝裳都是九尾狐族的。”
“記得，不是修為越高越難孕育子嗣麼，這兩個怎麼生五個。”
“誰知道呢，狐狸下崽本就一窩一窩。”
時苒沒看出少綰身上有什麼問題，便換了個話題。
“給我說說，現在是什麼情況，我走之後，都發生什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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