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若塵就像一把鑰匙,旋開了周凝霜的心門。
他也發現了周凝霜的小秘密,這個秘密是屬於他的,屬於周凝霜的第一個男人、也會是唯一一個男人的。
極盡溫柔的纏綿過後,空氣裡瀰漫著荷爾蒙的味道,混著兩人身上淺淺的汗意。
落地窗外的江邊燈火依舊連綿鋪展,江面遊船拖著細碎流光緩緩遊走,屋內只開了床頭一盞暖光小燈,光線柔和地籠著相擁的兩人。
此刻己經褪去了方才濃烈的悸動,只剩下了濃濃的溫存。
周凝霜渾身發軟,整個人蜷縮在顧若塵懷裡,臉頰貼著他溫熱結實的胸膛,耳畔清晰傳來他沉穩規律的心跳。
結束這一刻,她之前緊繃了許久的心絃徹底放鬆了,也算是完成了她輸掉賭約的承諾。
顧若塵心滿意足地抬起手,掌心緩緩順著她散落肩頭的長髮,指尖輕輕梳理糾纏的髮絲,動作異常溫柔。
他低頭,鼻尖輕輕蹭著她的發頂,聞著她髮絲間的香味,更是讓他的胸膛滿是成就。
緩了好一會兒,顧若塵輕輕開口問道:“霜姐,現在能說話了嗎?”
周凝霜閉著眼睛嗯了一聲,她還在回味剛才顧若塵給她帶來的痛感和愉悅感的雙重體驗。
顧若塵咳嗽一聲問道:“痛不痛?”
周凝霜沒回答。
過了一會兒,顧若塵又問:“那累不累?”
這次,周凝霜輕輕搖了搖頭,手臂更緊地環住顧若塵的腰,臉頰往他懷裡又埋了埋,聲音帶著剛褪去羞怯後的軟糯:“不累,履行了對你的承諾,我心裡反而輕鬆了很多。”
顧若塵失笑,舔了下嘴唇問道:“霜姐,你是不是是因為那個地方特別一點而覺得心裡負擔重,而不是因為要跟我那什麼......”
沒錯,周凝霜是個WT~~~
周凝霜猛地抬起頭看著顧若塵,警告道:“這件事你不準跟任何人說,特別是你那些女人!”
“對了,特別是許紅豆!”她又重重強調了一句。
顧若塵失笑:“霜姐,你是不是太敏感了,這玩意兒沒那麼怪異,雖說稀少但也是正常的啊。”
周凝霜緋紅著臉說道:“不行,這種事情怎麼能讓別人知道!”
“從我懂事點起,就因為這件事一首很小心翼翼,你跟我發誓——不準說出去。”
顧若塵舉起手發誓:“好,這件事是我們倆之間的小秘密,我保證不說出去,要是私自說出去天打五雷轟,除非霜姐你授權我可以跟誰說。”
周凝霜氣道:“你滾蛋啊,授權你個頭啊,我不會授權你的,你給我把嘴巴管牢了!”
“好好好,我保證不說。”顧若塵再次保證,這種事情他也不可能對別人亂說,可能說的也就是自己那幾個女人。
就是許紅豆可惜了啊,要是她知道這事,說不定會瘋狂在這個點上“打壓”周凝霜。
周凝霜得到顧若塵的保證才重新趴到他懷裡。
顧若塵伸手有些輕佻地抬起周凝霜的下巴,目光溫柔認真道:“霜姐,我不會有一絲絲嫌棄你,反而會更加珍惜呵護你的。”
”?嗎是個這意在不的男們你“:道問,目的誠真澈澄塵若顧著迎霜凝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