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沒有價值,不是你說了算,是我蘇家說了算!”
“身為蘇家晚輩,面對族長和諸位族老,竟然不跪拜行禮,難道我蘇家的規矩禮節,你全都忘了麼?”
面對這樣的質問,蘇聆韻頓了頓,而後用嘶啞的聲音,說出一番十分平靜的話。
“從當初決意赴死,再被蘇家棄如敝履的那一刻起,我便不願再與蘇家有任何瓜葛,今日,我是以洗劍門弟子的身份,前來蘭陵蘇家!”
大殿之中,蘇家一眾強者,甚至連族長蘇定坤在內,聽聞這話時,面色紛紛變得陰沉起來。
身為蘇家血脈,竟敢如此無視家族,這在他們看來,簡直就是大逆不道,無法無天!
“看來,你還真是有恃無恐,也罷,你對家族還有大用處,此事本座便不再追究,不過,洗劍門......”蘇定坤說罷,冷笑一聲,目光隨即瞥向蘇聆韻身旁的寧修緣。
當注意到寧修緣只是先天境修為時,蘇定坤便有種被冒犯的感覺。
“洗劍門,果真是沒人了麼,一個先天境界的螻蟻,也敢派出來,看來果真是狂妄至極,竟敢不把我蘭陵蘇家放在眼裡。”
“你可知,前幾日,我蘭陵蘇家原本派出了三尊元嬰境強者,準備上洗劍門問罪,卻在半路遭強敵截殺,悉數隕滅?”
“若非是洗劍門逾越期限,又何至於此?所以,洗劍門內,人人當誅!”
盯著寧修緣時,蘇定坤威嚴的雙目中,顯露出滾滾的殺機。
殿中其他蘇家強者也道:“觸犯我蘇家威嚴,洗劍門死不足惜!”
“請族長立刻下令,將這先天境的螻蟻處死,砍下腦袋,送會洗劍門,予以震懾!”
......
“且慢!”
聽著這些,寧修緣嘴角勾起一絲莫名的笑意,隨後看著族長蘇定坤,道:“你的意思是,蘇家此前派出的三尊元嬰強者,是在半路上,死在旁人之手?”
“不錯,若不是因為洗劍門,我蘭陵蘇家也不會一下折損三尊元嬰境強者,所以,洗劍門罪不容誅!”
“呵呵......”
寧修緣聽罷,頓時輕笑了兩聲。
那三個人怎麼死的,寧修緣最清楚,也沒什麼不能承認的,但蘇家這些人,都在幫他狡辯,推脫。
“那你們又是如何斷定,他們不是被我洗劍門所殺呢?”寧修緣略有興致地問道。
豈料,這話一齣,大殿之中,頓時傳來一陣冷笑聲。
“小小的洗劍門,連一個元嬰境都沒有,能殺我蘇家三尊元嬰境?”
“憑你們也配?”
“這種事,也想著往自己臉上貼金,我看你小子簡直是老壽星吃砒霜,嫌命太長!”
見蘇家所有人都不信,寧修緣也不強求,便繼續道:“既是如此,此事倒也不必再爭論,這次前來,主要是聽說你們蘭陵蘇家能治好聆韻的臉,希望你們不要食言。”
“笑話,我蘭陵蘇家,傳承千年,莫說是治好一張臉,即便是活死人肉白骨的靈丹妙藥,也多得是。此等底蘊,又豈是你一個先天境的螻蟻所能想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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