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東西,你犯忌了!”盯著鬼伯,小太子怒斥道。
只不過,鬼伯聽聞,卻發出一陣陰滲的笑聲。
“老夫知道,那又如何?行將就木之人,還會在乎世人的眼光,忌憚被清算麼?”
“倒是你,小畜生,敢傷老夫護著的人,哪怕你出身東海一脈,也得死!”
說到這裡時,鬼伯眼中已然殺機畢露,聲音更是如同地獄深處吹來的陰風,森冷徹骨。
顯然,鬼伯眼力非凡,竟然看出了小太子的來歷。
但即便知曉是東海一脈,他也毫不顧忌,這便有些瘋狂了!
“你是不怕,但他,就算今日能活著出去,也將萬劫不復!”
小太子指著君獨臨,冷笑道。
鬼伯卻不以為然,聲音愈發地森冷,宛如夜半荒墳之中傳出的鬼語一般。
“這個好辦,只要你們都死了,世上便無人知曉今日之事了!”
話音落下,鬼伯化作一陣灰色的鬼霧,消失在虛空中。
眨眼間,他便出現在了南荒盟那數百修士的身後。
伴隨著鬼魅般的身形穿過人群,那些南荒盟修士,紛紛倒下。
顯然,他手中擁有比“滅神噬魂釘”更陰毒恐怖的手段。
以至於同為元嬰境,這南荒盟修士不下三百之數,竟毫無半分抵抗之力。
片刻之間,他們的神魂,盡遭滅殺,無一例外!
“要怪,就怪你們看到了不該看到的,我搖光聖地聖子的名聲,不容有半分汙點!”
當鬼伯陰森的聲音再度響起時,那些南荒修士的屍身都開始腐爛,只是頃刻之間,化作一地白骨。
又是片刻間,連白骨之上也燃起一種幽綠色的火焰,化作飛灰消散,彷彿他們從未出現過一樣。
解決了這些之後,鬼伯的目光,再度看向小太子敖天柱,並一步一步,朝他走去。
這樣的手段,陰狠,詭異而又恐怖,即便是這位東海小太子,此刻也不由得心中一緊,頭頂的龍魂鍾,爆發出陣陣更為洪亮的鐘聲。
只不過,鬼伯絲毫不懼,周身湧起陣陣鬼霧,頂著鐘聲,看向敖天柱的目光,幾乎與看著一具屍體無異。
這時,寧修緣走了過來,伸出手,摸了摸小太子的頭,道:“你退下吧,若単論戰力,相同境界,你能一拳打死他,但若論殺人害命的手段,你不是他的對手!”
“寧先生......”小太子抬頭,見寧修緣依舊微笑著,便是一陣心安。
只是,如今的寧先生,似乎只是金丹境啊!
小太子有些擔憂,便站在一旁,遲遲不肯退去,還用頭頂的龍魂鍾,將寧修緣也罩住。
寧修緣知曉他的心思,笑道:“不過是些小伎倆,上不得檯面,你去護著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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