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巖洞時,正是下午,寧修緣一眼便看到了陽無羨。
在寧修緣閉關期間,他一直鎮守在巖洞之外。
此次進入巖洞,頗有一番收穫,陽無羨居功至偉,寧修緣自然也不忘先前對他的承諾。
然而正當他準備開口時,卻聽陽無羨稟告道:“今日上午,聶昭來洗劍門,說是有急事稟告,因主上還在閉關,我先安排暫住在門派中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寧修緣點頭,隨後問陽無羨道:“你記性如何?”
陽無羨有些疑惑,但還是如實答道:“屬下已修成元嬰境,擁有神魂之力,記性遠勝常人。”
“常言道,真傳一句話,假傳萬卷書,我傳你一篇劍經,你且牢記在心中,往後勤加參悟修煉即可!”寧修緣邊走邊說道。
陽無羨聽聞,頓時一臉感激,當即就要拜謝。
寧修緣道:“無須多禮,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隨後的一路上,寧修緣便走得緩慢些,為陽無羨講經,讓陽無羨聽得清楚。
不過,此時的陽無羨,並沒有意識到,寧修緣專門為他講經一次,到底意味著什麼。
等他真正明白的時候,那已經是許多年之後了,而他腳下所踩踏的,也不再是人間紅塵的大地了。
當然,這都是後話了。
從後山禁地到門外大殿,路程其實並沒有多遠。
只不過寧修緣口中的劍經,意蘊高深莫測,玄奧非凡,陽無羨一直沉浸其中,聽完之後,彷彿歷經無數歲月滄桑,過去足有幾千年之久。
等來到大殿前時,寧修緣也徹底講完了。
聶昭雖然被安排暫住,卻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一般,坐立不安,在大殿之中不停地徘徊。
看到寧修緣時,他便立刻迎上前來。
看他一臉焦急的模樣,寧修緣先是打量一番他的修為,笑道:“已經是金丹境了,看來這些日子倒是不曾怠慢修行,不錯。”
隨後寧修緣才不緊不慢地問道:“出了什麼事,慢慢說。”
聶昭雖然點頭,但還是掩不住一臉的急躁,道:“大師兄,有人飛劍傳書,要滅我們洗劍門啊!”
“哦?”
寧修緣聽聞,像是聽到什麼玩笑話一般,嘴角微微勾起,道:“滅了麼?”
見寧修緣似乎有些不上心,聶昭的便用一種十分凝重的語氣道:“大師兄,我沒開玩笑,真的!”
寧修緣似乎永遠都是一副淡然神色,看著聶找道:“我沒說是假的,但越是急事,你就越該儘早說清楚,比如,是誰要滅洗劍門,為何要滅洗劍門,你說呢?”
“對,對,是我一時急昏了頭,大師兄教訓的是!”
“昨日清晨,我正在修煉,忽然看到有一柄飛劍穿空破雲而來,不偏不倚,正釘在我們洗劍門的山門上,劍上帶著一封書信,署名是蘭陵蘇氏。”
聶昭說著,連忙將那飛劍連同書信一併拿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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