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個人,也變得威風八面。
反觀大門外,那些個丹聖,聖主,往日都是威嚴絕頂的主,此刻見他,便一個個拱手,低頭,很是客氣道:“小公子,請問白族長怎麼說?”
小廝聽聞,瞥了眾人一眼,道:“我家族長正在招待貴客,就因為此事,還被罰了一大缸,害得我也受連累了......”
“明白,明白,都是我等不識趣,該是耐心等候才是。”
“連累小兄弟,一顆小小的一品丹藥,還請收下......”
......
白家大宴賓客,並未作出任何回應,這樣的舉動,反倒使得整個中洲愈發人心惶惶,誰也猜不透白家的心思。
在大宴之後,寧修緣則是將白春秋。敖長生。魚觀月等人召集在一處,告知他們西陵州之事。
與宋家的衝突,也因此事而起。
如今,宋家已滅,白家也有了足夠的威懾力,澄清丹盟之事,寧修緣便無須再插手。
他該考慮的,是再進行一次祭祀,溝通殺戮古神,詢問西陵州以及丹皇殿眾人慘死的幕後元兇,此事關乎禁忌力量,絕不止表面看到的這般簡單。
只不過,祭祀需要祭物。
即便那一杆修羅戟,只能勉強作為的祭物,卻也是高家積累數萬年而成,而且噬血神銅乃是天外之物,可遇而不可求。
因此,在寧修緣看來,為今之計,首先是要集三家之力,尋找到合適的祭物。
三人都是三方大勢力的掌舵人,白家這些年雖然沒落,但這一場風波之後,丹盟以白家為尊已然是不爭的事實。
以整個丹盟的影響力,倒也不輸於水晶宮與蓬萊仙島。
三人聽聞,紛紛點頭,應下此事,並要立即著手去辦。
但就在這時,卻見三兇慌慌張張地跑過來。
說起來,這三個傢伙,還是第一次品嚐到人間美酒的滋味兒。
先前宴席上,嘗過之後,便大呼這一趟世間沒白來,而後連一口菜都沒吃,守著酒缸一直猛喝。
眾人知曉他們的底細,也不攔著,任由他們敞開肚子,喝醉便好了。
“老......老大,大事不妙,大事不妙啊!”皇煞扯著嗓子吼道。
“怎麼,跑過來耍酒瘋?
“不是啊,老大,我沒醉,是......是那個傢伙,找來了......”
“這......白家怕是不乾淨,有髒東西!”
“胡說八道。”寧修緣呵斥他一句。
白春秋則笑著打圓場,道:“這往往啊,喝醉酒的人,都說自己沒喝醉,我們白家的酒,都是靈藥釀成的,你們喝的還是陳釀,喝醉了也無妨的......”
“哈哈哈,來人,扶三位貴客下去休息,煮上醒酒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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