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寧修緣很清楚,自己並非天帝,相反他還曾在破碎之地的天界,斬殺過一尊天帝來著。
不過是偶然施展此術,又如何能有真正封神的本事?
這也就罷了,偏偏還遇到這麼耿直的真龍殘魂。
這下,當真被這位好大侄兒坑慘了。
“前輩不妨睜眼看看,我果真只是後世之人,絕非你所說的天帝。”無奈之下,寧修緣只能請真龍睜眼一看。
豈料,這敖震實在太過耿直,繼續堅持道:“微臣如今不過一道殘魂,在得到神位之前,豈敢貿然睜眼,褻瀆陛下天威?”
“那我說我不是天帝,你為何不信,莫非就僅憑這所謂的‘天帝封神術’麼?”寧修緣有種解釋不清的感覺。
“除了天帝封神術外,微臣還能感覺到陛下身上流淌的天帝氣息,其德如天火洶洶,其威如天雷滾滾......”
“天火......天雷?”
“等等......”
下一瞬,寧修緣像是想到了什麼,一身人皇血脈之威徹底爆發,眉心那紫金色的烈火與雷霆印記,也變得異常璀璨。
這等氣息,令敖震的殘魂有些動容,以為是寧修緣動怒了,連忙告罪道:“陛下息怒!”
“微臣雖然只剩一道殘魂,卻並非是貪戀神位之輩,只是陛下施展天帝封神術在先,於墓中以此術喚醒微臣,便等於對微臣許下封神之承諾,大道煌煌,神位關乎天地間的因果律令,陛下倘若失信於臣,必使因果混亂,天綱動盪!”
寧修緣徹底驚呆了。
萬萬沒想到,一個祭祀秘法,竟會惹出如此嚴重的後果。
言下之意,便是他已經許下重諾,倘若不兌現,拋開其它後果不談,首先已經與真龍結下因果了。
而他原本也只是想溝通真龍,離開龍墓罷了。
“罷了罷了,為今之計,也只能一試了。”
於是,寧修緣便問敖震道:“既然如此,你且說說,想封個什麼神位?”
敖烈殘魂聽聞,聲音之中頓時透著欣喜,道:“微臣斗膽,請封‘九天靈應護法大龍神’?”
“那便如你所願,封真龍一族敖震,為九天靈應護法大龍神!”
寧修緣也只能硬著頭皮一試了。
若是不成,正好讓敖烈知曉,自己並非他所認為的天帝。
可若是萬一成了,自己親口冊封的護法大龍神,應當會給他幾分薄面,其中好處,自是不必多說。
但事實證明,寧修緣想得著實有點多了。
直至他的冊封之言,說出去許久之後,也並沒有得到任何迴響。
敖震,依舊是殘魂的形態,並未成為所謂的“九天靈應護法大龍神”。
於是,一種尷尬的氣氛逐漸瀰漫開來。
”!封我要非,信不你,帝天是不我說我,吧看“:道,手攤了攤緣修寧
。了默沉也魂殘的震敖,邊一另
”......了錯我是真果,非莫“
”?隨法出言,言玉口金,般那日昔如法無,及波到也下陛帝天連,來到經已代時個那,裡月歲的去死臣微在非莫,塵凡落鎮神仙天諸將,臨降劫浩場一有會將,間之地天,得記約像好臣微,對不“:道撼震,般一麼什起想是像便他,刻片了過只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