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極了一個白手起家之人,就算凡事精打細算,也依舊難免捉襟見肘。
他終究沒有遠古天帝那般口含天憲,言出法隨的境界。
否則的話,他倒是願意將這些天敕神將的位分往上升一些。
但他又也不願寒了諸將的心,於是便只能坦然告訴諸將,且將這些大功記下,容往後再賞。
這聽起來倒像是典型的畫大餅,但卻並非寧修緣本意。
這些天敕神將,也不靠這張餅充飢。
“能在天帝陛下座下聽命,便已是末將等畢生之榮耀,又豈敢邀功!”
“能跟隨陛下征戰天下,再得陛下一句褒揚,天地間最厚的賞賜,也莫過於此了!”
......
以太武。穹真為首,諸多神將紛紛動容,叩拜寧修緣,一副沐恩涕零的模樣。
在曾經的遠古歲月,天帝座下的神將,何其眾多?
而祂們自認,只是其中的末流者。
天帝陛下,又是何等尊貴神秘,高高在上,數萬年都未必會露面一次。
可想而知,祂們這些神將之中的末流者,能得天帝如此看待,內心該是何等地激昂?
或許是,寧修緣還未達到遠古天地那個高度,沒有那份心境,也或許是他的秉性使然。
縱然被尊為天帝,他也沒有那種理所應當的感覺。
於是,他將這些天敕神將的功,以及祂們的忠誠,全部牢記在心中。
之後的事,便是收回這些命格碎片了。
天敕神將做事,有著獨屬於祂們的妥當與謹慎。
這些昔日的天驕也好,一方巨擘也罷,在被帶回雲夢神域之前,早就被鎮封一身修為,連嘴巴都被神術所封,一句話都說不出,免得他們口出惡言,衝撞了天帝。
所以,這些命格碎片的宿主,便只能用眼神,亦或是不斷掙扎身軀的方式,來打破他們的沉默。
神將畫地為牢,這些命格宿主則如牛羊一般,被圈禁在一處。
“我知道你們不服,甚至疑惑,覺得自己不該被抓來此處!”寧修緣的目光掃過去,緩緩開口。
“那便讓我來告訴你們答案!”
果然,當寧修緣說出這句話時,這些生靈頓時“安靜”下來。
顯他們很想知道原因,因為那些天敕神將抓捕他們時,根本沒有留下任何話。
卻見寧修緣看向他們時,眼中顯露一抹鄙夷之色。
“你們這些所謂的天之驕子,大氣運者,果真是生來便得天獨厚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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