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是,這道法還未完善的緣故?”
寧修緣喃喃自語,如今的真我永恆法,的確遠遠未曾完善,還處於起步的階段。
敖宸聽聞,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。
“起步階段,便亦如此,倘若完善,讓旁人參悟,只怕腦子都要炸裂。”
“這些日子,為了讓我們參悟此法,你連最基礎的感悟都一一闡述,但這終究是超越了尋常生靈理解範疇的道法,除非終生皆可成帝,否則,除你之外,無人能參透此法。”
“退一萬步講,即便源殿眾人殫精竭慮,最終有所參悟,但那又要付出怎樣的代價?”
“新的修行體系,意在革故鼎新,取代原有的修行體系,要讓世間眾生皆可修行,他們的資質,遠在源殿眾人之下......”
寧修緣聽聞,雖是不甘,卻也只能點頭。
一種新的修行體系,除了擁有強大的戰力與潛力之外,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那便是擁有適普性。
“難道,還不容易發現的契機,就要如此放棄麼?”
“倘若劫爐之法,無法化作‘永恆劫爐’,便也失去了最大的潛力......”
一時間,寧修緣心頭思緒萬千。
“也或許,是我還不夠真正瞭解劫道,太早的做出了決定。”
這一日,寧修緣走出源殿,將精神融入天地之間,靜心感悟著一切。
又是一個黃昏,紅日遲暮,跌入昭昭星野,人間忽晚,山河已秋。
源殿外,數千年的老梧桐樹,隨季節凋零,被蕭蕭的西風,送滿方圓數里,那些成熟的梧桐子兒也不斷落下,塵埋在土中。
梧桐子落下聲音,很是清晰,一顆接著一顆......
驀地,寧修緣心中彷彿有一根弦絲兒被無意觸動,但這種感覺還不夠強烈。
於是,他便枯坐在枯坐在梧桐樹下,閉目參悟,想要抓住那無形之中的一絲靈明。
聽聞昔日,佛道之中,也有一位大人物,曾坐在樹下悟道,但他貌似是坐在菩提樹下。
其實,什麼樹都一樣,比如這梧桐樹,是用來棲息鳳凰的。
源殿之中,帝冥也算是一頭鳳凰,但他才不會無聊到天天蹲在樹上。
見寧修緣靜坐悟道,源殿眾人也不敢驚擾。
於是,時間便又一天天過去。
深秋,入冬,大寒,而後立春。
又是一個萬籟俱寂的夜,這一日,寧修緣聽到了許多微小卻又不可忽略的聲音。
他意念稍微感應之下,便猛地睜開雙目。
他望著周圍,荒蕪的土地上,已經增添許多綠意,而方才的聲音,源於去年秋天落下的梧桐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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