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修緣的注意力,顯然並不在這上面。
他只知道,鹿魚很強大,超越了帝階。
而此刻,他更想看看,這柄萬劫之劍在鹿魚手中,會有怎樣的變化。
然而,就在鹿魚掌間瀰漫時空源力,觸及劍柄的一瞬,異變突生。
一陣比之先前更強大,凜然的劍威,從萬劫之劍中爆發,劍刃之上的灰白色劍光,更是徹底顯現出來,帶著一種極致的毀滅之意。
就連鹿魚掌中的時空源力,都被這劍威衝散。
見到這一幕時,鹿魚便將手收回去。
若非如此,她毫不懷疑,這柄劍中的劍光,會直接斬向她,就算是寧修緣都不好控制。
只不過,雖然未曾將萬劫之劍握在手中,但她的目的卻已經達到。
自始至終,她所想的,都不是握住這柄劍,而是想觸發這柄劍的威能,好讓寧修緣看清楚。
“怎麼回事,莫非,連你都無法掌控這柄劍。”
鹿魚苦笑一聲:“豈止是我,只怕整個時空海中,也無人能夠掌控這柄劍 ,它只有一個主人,那便是你,也唯有你,才能掌控這柄劍!”
“這......”
寧修緣不禁有些啞然,隨後看向玉虛和碧遊,道:“豈不是說,你們先前來奪劍,倘若我將劍給你們,你們也帶不走?”
玉虛和碧遊見此,皆是面露苦笑。
“可見先前做了多少荒唐事。”
這時,鹿魚道:“重點就在這裡了。”
“倒也不是我自命不凡,實在是,這柄劍,倘若連我這個級別的生靈都無法觸及分毫,整個時空海中,除你之外,大概也無法再有其他生靈能夠做到了。”
從這句話中,寧修緣聽出了一種頂尖強者的霸氣。
“莫非,鹿魚是時空海中的巔峰強者?”寧修緣這般想著。
鹿魚則繼續分析道:“你想過沒有,一柄時空海生靈無法觸及的劍,會是誕生於時空海之中麼?”
“還有一事。”
說著,鹿魚伸出素手,掌中出現一口冰棺。
“永生之棺!”
寧修緣自然識得此物,因為鹿魚就是他從這口永生之棺中放出來的。
“先前因為你不曾觸及這些,因此我便也不曾提及,如今也該告訴你,其實,這永生之棺,並非是時空海的產物,而是一位來自彼岸的迴歸者所留。”
“他最後回到彼岸時,將這永生之棺留在時空海中。”
“或許,整個時空海中,迴歸者留下的東西不止一件,但不可否認,迄今為止,永生之棺是其中最強的,而你的萬劫之劍,卻可以輕易破開永生之棺的詛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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