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,寧天帝!”玉清道尊惶恐急呼。
寧修緣意念一頓,暫時停止劫奪,問道:“給朕一個不殺你們的理由。”
玉清道尊道:“寧天帝可能忘了,除了我們之外,還有一個太清道尊。”
“那柄劍關係到彼岸之門的開啟,倘若我等死在這裡,太清道尊便等同斷去左膀右臂,生出兔死狐悲之心,若自知無法得到那柄劍,必定會再尋找同盟,到時候,這柄劍的存在,會被更多的生靈知曉。”
“我想,寧天帝應當知曉這柄劍的價值,時空海中,想要前往彼岸的生靈,更是數不勝數,甚至不乏一些超越帝階的存在,倘若他們知曉此事,必定會不顧一切代價,前來搶奪此劍,若到那時,不僅是寧天帝,連同整個大千世界,乃至太初宇宙,都要面臨滅頂之災!”
寧修緣聽聞,目光一凜,道:“玉清道尊,你這是在威脅朕麼?”
玉清道尊連忙道:“不,寧天帝,這不是威脅,我們愚蠢痴頑之輩,更能看得清當下的形勢,就連我們的性命都被你掌控,又怎敢威脅於你?”
“你有強者庇護,大不了便魚死網破,有很多條路可以走,但我們的命卻只有一條,賭不起。”
“所以,方才之言,絕對半字威脅之意,只是就事論事。”
“那我倒是想知道,關於那柄劍能開啟彼岸大門之事,你們到底是如何知曉的,又為何如此篤定?”寧修緣問道。
其實,對於此事,寧修緣一直存在疑惑。
玉清道尊回答道:“此事,是太清道尊告訴我們的。”
“雖然同為道尊,但太清道尊與我們不一樣,他精於謀劃,並且高深莫測,這麼多年,我和上清一直都看不透他,其實我們一直都對太清道尊的來歷,有所懷疑。”
“尤其是在進入星空古道之後,他顯得愈發高深莫測,甚至能在冥冥之中,能夠溝通到來自彼岸的意志。”
“關於這柄劍的事,我們也是從太清道尊口中知曉,他似乎是在那道彼岸之門外,得到來自彼岸的指引。”
“太初宇宙,是星空古道的起點,而唯一能開啟彼岸之門的劍,就藏在星空古道的源頭。”
“原來如此......”
“這般看來,這位太清道尊,倒是果真不簡單。”
“我先前聽到的傳聞,是你們上清道尊,皆是源於最初的那位道祖,一氣化三清。”寧修緣說道。
上清道人感慨道:“道祖,早就失蹤了,連我們也不知道他的去向。”
“不過,我們懷疑,太清道尊應當知曉道祖的下落。”
這時候,鹿魚的身影顯現在大殿之中。
她盯著兩位道尊,問道:“你們所說的那位太清,當真能夠溝通道來自彼岸的意志?”
面對鹿魚時,兩位道尊神色愈發惶恐。
如果說,寧修緣可以決定他們的生死,那這位一念之間,能決定他們是真龍還是螻蟻。
畢竟是隻需坐在那裡喝酒,便能憑空剝奪他們帝階道行的存在。
“前輩面前,絕對半字虛言,如若不信,請徹查我等記憶,若有半句不真,情願形神俱滅。”
鹿魚聽聞 ,眸光一陣明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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