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清道尊,果然不愧是出自彼岸的生靈啊,這麼多歲月以來,我們從未看透過他分毫,關於自身的來歷,也從未透露過蛛絲馬跡。”
“若論算計,誰能算計過他啊,這次取劍之事,原本是我們三個同來,但太清道尊始終不同意,反倒是讓我們兩人一同前來,這般看來,太清道尊似乎是知曉些什麼,反倒是來算計我們。”
“說實話,星空古道之中這麼歲月以來,與太清道尊的謀劃算計相比,我曾不止一次的懷疑,我可能只是一顆棋子。”
“甚至如今,我嚴重懷疑,倘若彼岸的大門被開啟,太清道尊真的會讓我們登臨彼岸麼?”玉清道尊眼中一陣迷茫。
上清道尊搖頭道:“說不準 ,其實一直以來,我也有一種被當做棋子的感覺。”
“當一顆棋子意識到,自己是一顆棋子的時候,就不再是一顆單純的棋子了。”
“只是,我們有跳出棋盤的本事麼?”
兩人相視一眼,皆是面露苦笑。
許多的事情,好像是一種定數,亦或是宿命,即便是他們,也無力改變。
鹿魚對他們道:“據我所知,迄今為止,還沒有時空海生靈成功登臨彼岸的先例,不過,倒是的確有人成功進入彼岸,但那些生靈,無一不是迴歸者。”
鹿魚的這番話,便等於告知兩位道尊,他們的結局。
“迴歸者......可惜我們不是啊......”
隨即,兩位道尊神色恭敬,朝著鹿魚拱手道:“前輩高深莫測,能否看出,我們的身上,是否有太清道尊留下的手腳?”
這倒不是他們多心,實在是那位太清道尊算計無雙,手段更是高深,令人防不勝防。
況且,他們三清道尊之間,還同氣連根。
鹿魚微微點頭道:“的確有,而且不止一種。”
兩位道尊聽聞,皆是面色一驚。
“如此說來,我們方才所說的話,豈非全被太清道尊知曉?”
鹿魚搖頭道:“這倒不會,因為早在你們來的時候,我便發現了,在剝奪你們修為的時候,順便將那些暗手,也悉數鎮封剝離了。”
說罷,鹿魚將他們身上剝離出的手段,逐一亮出。
兩位道尊看完,頓時面如死灰。
這些手段,他們都認識,但卻從未懷疑過......
直到這一刻,他們才真正見識到這位太清道尊的可怕。
兩位道尊笑得有些心酸。
“先前只是懷疑,我們都是棋子,如今看來,我們的確是棋子,而且還是毫無反抗之力的棋子。”
“有這兩種手段在,有朝一日,我們的一切,都會被太清道尊奪走,他只需一念之間,便可抹除我們的意志,甚至必要時,我們只是他的兩具身外化身......”
想到這裡時,他們頓時又有些慶幸。
太清道尊,自以為算無遺策,卻唯獨沒有算到,在這太初宇宙之中,隱藏著一位超越帝階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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