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裡翻來覆去地咒罵著，眼淚混著鼻涕糊了一臉。
這些天的委屈、悔恨、絕望。
在看到趙白蓮的那一刻，全化作了報復的狠勁。
趙白蓮被抓得臉頰生疼，回過神來也發了狠，抬手就去推沈明珠的肩膀。
“你瘋了！這裡是葬禮！”
“我是瘋了！被你們逼瘋的！”
沈明珠死死拽著她的頭髮，把她的頭往地上磕。
“我表姐那麼好的人，你為什麼要害她？”
“趙千尋害她還不夠，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！你們趙家就沒一個好東西！”
都怪趙家的人。
若不是他們逼死了唐糖，自己又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。
“我表姐死了，我讓你抵命！”
兩人在靈堂中央扭打起來，頭髮纏在一起，衣服被撕扯得不成樣子。
周圍的人先是愣住，隨即有人驚呼著上前拉架。
“別打了！這是唐糖的葬禮啊！”
“快拉開她們！像什麼樣子！”
……
唐耀臉色鐵青，幾步衝過去。
一把攥住沈明珠的後領，將她硬生生從趙白蓮身上拽了起來。
沈明珠還在掙扎，手腳並用地踢騰著。
“放開我！我要殺了她！她害死了表姐！”
趙白蓮趴在地上，額頭磕出了血。
臉上幾道清晰的血痕，狼狽不堪。
她撐著地面站起來，看著沈明珠的眼神里也燃起了怒火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！唐糖的死跟我沒關係！”
“沒關係？”
沈明珠被唐耀死死鉗制著，只能瞪著她嘶吼。
“要不是你們趙家處處針對她，她會進監獄嗎？會被逼得越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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