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硬是咬著牙，沒再發出一點聲音。
只是用那雙燃著怒火的眼睛，死死瞪著司徒博。
“疼嗎？”
……
司徒博慢條斯理地收起槍，用手帕擦了擦濺到手上的血跡。
“這只是開始。”
“你要是不說，接下來，我會讓你嚐嚐，什麼叫生不如死。”
他揮了揮手，對保鏢道。
“把他帶下去，好好‘招待’。”
“我就不信，他的骨頭能硬過我的手段。”
“是。”
保鏢架起幾乎要暈厥的小黑往外走。
小黑的腳步踉蹌，卻依舊挺首著脊樑。
走到門口時，他忽然回過頭，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吼道。
“司徒博，你不會有好下場的。”
“我老大有情有義，我死在你手裡，她肯定會為我報仇。”
“我就等著看你的下場，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小黑聲音嘶啞，卻帶著穿透一切的力量。
司徒博的臉色更加難看，抓起桌上的檯燈就砸了過去。
“砰！”
“一群廢物！給我查！”
“就算挖地三尺，也要把唐糖和唐玉找出來！”
辦公室裡再次陷入死寂，只剩下司徒博粗重的喘息聲。
……
另一邊。
保時捷車裡，唐糖滿腦子都是小黑。
好幾次，她都想讓沙利文掉頭回去。
可看到身邊一臉痛苦，小聲哀嚎的唐玉，終究還是忍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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