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復先是領著杜構去河道那邊見了姜確,又去工坊見了馬十三,接著便是書院這邊,見了閻立本。
最後才領著他去了自已的新宅子工地,去見在小木屋裡研究圖紙的閻立德。
“老閻,給你介紹個新人。”李復推開門,笑呵呵的跟閻立德打招呼。
“喲,懷仁這是知道這邊人不夠用了,給我送人來了。”閻立德笑呵呵的說著。
“人不夠用了?”李復反問。
“瞧你這話說的,這莊子上,什麼時候人夠用了?馬馬周他們忙的人都要冒了煙了,你那管家老周,現在在莊子上四處奔走,我都想量把趙管家給拉出來幹活了,越是到後期,用人用料越是講究,細碎的活兒就越多,甚至連帶著之前未曾發現的小問題,都要重視起來重新修繕,真以為一下子就能弄出來啊。”閻立德逮著李復就開始抱怨。
“行行行,這不是給你送人來了嗎?”李復笑道:“年輕人,來莊子上歷練歷練。”
“這位是?”閻立德看向杜構。
他未曾見過杜構,杜構之前因為杜家蔭庇做官,也只是個小小的八品散官,說白了就是掛了個身份。
“杜構,杜文建,剛剛提的匠作監丞,來莊子上歷練。”李復說道:“就留在你身邊吧,多帶帶他,將來這活兒,有的做呢。”
反正將來匠作監和工部,有的是事情要做,提前多培養幾個人才,不更好嗎?
“杜尚書的兒子?!”閻立德驚訝了。
“沒錯,老杜的長子。”李復說道。
“怎麼給安排到這邊來了,這邊的活兒,可不是一般的辛苦和繁瑣啊。”
“老杜肯定有他的打量啊。”李復笑道:“老閻,別忘了,這莊子上暫時完事兒之後,後面還有更大的活兒呢,老杜可是個人精。”
杜構站在一邊,臉上只能掛著幾分尷尬的笑意。
自已的老爹是人精.......這........
好吧,這話也沒什麼錯。
閻立德一想,就想明白了怎麼回事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閻立德說完之後隨後看向了杜構。
“杜監丞,這邊的環境你也看到了,即便是我,每日處理事務的時候,也不過是這樣的一個臨時搭建的小木屋,環境艱苦,事務冗雜,你.......可能吃得消?”
杜構恭敬的拱了拱手:“閻少匠放心,文建既然來了這邊,便不會言辛苦,還請閻少匠多多指教。”
見到杜構這般態度,閻立德也放心了不少。
“如此,便先跟在我身邊,瞭解一下莊子上的事情,等過些日子,便同馬週一起處理事情吧,我想,賓王一定很高興。”閻立德臉上帶著笑意。
有人能夠幫他分擔那冗雜的事務,能不高興嗎?
到了莊子上接手這些事情之後,馬周跟以前也是真的不一樣了,讀書人的那點傲氣,全都被繁雜的事情磨平了,整天忙的頭昏眼花的,哪兒還有功夫想其他?
如此下來,馬周整個人看上去,也都沒有先前的那般浮躁了,加上馬周剛剛來王府擔任長史的時候,李復對他說的那一番話。
如今,,馬周已經個成為一個腳踏實地的人,而不是自恃才高,傲然無物,喜歡整日喝酒的那個馬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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