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留在長安,生出不該有的心思.......
前隋的教訓,武德年的舊事,一樁樁一件件。
李世民自以為他自己能夠掌控全域性,能夠處理的很好,因此給他自己找了諸多借口。
結果呢?
歷史血淋淋的擺在那裡。
長孫皇后己經親身經歷過這等觸目驚心的事情了。
所以在對於兩個孩子的教育上,她己經區別開來,這是李復這個太子少傅親眼目睹的。
李泰明年開春就去就藩,雖然說十三歲,尚且年輕,但是這件事拿到長孫皇后面前去說,未必會比在李世民面前更難以實現。
長孫皇后太清醒了,他比李世民清醒的多。
這些話,李復是不會告訴李泰的。
雖然都是現實,但是不至於傷了孩子的心。
但是李承乾心裡明白。
從西歲開始,母親就在用心教導他怎麼成為一個合格的太子了.......
“青雀,你若是想要讓你母親同意你明年就藩,就要讓她看到你的志向所在,你所想所做,是於國家有利,是能夠幫到你大兄的。”
“只要讓他看到,以你母親的清醒,她也會成為你在宮中的助力。”
“好。”李泰認真點頭。
兄弟兩人來到府上,必然是要見狸奴的,與李復聊過了這些事情之後,李泰就想著去看狸奴。
“他在後院呢,你與承乾就先過去吧,一會兒房相和杜相來了,我再讓人告訴你們。”李復笑道。
兄弟兩人點頭應聲,便往後宅去了。
通往後宅的走廊上,李承乾率先開啟了話頭。
“方才王叔說的,青雀你真的明白嗎?”李承乾問道。
李泰疑惑。
李泰聞言一愣,有些疑惑地快走兩步,與兄長並肩:“明白啊,王叔的意思很清楚,讓我好好跟母親陳情,說明我去揚州是為了正事,母親深明大義,會理解甚至會幫我的。”
李泰覺得自己的理解沒有任何問題。
李承乾停下腳步,轉過身,面對著自己的弟弟。
他閉上眼睛,臉上露出一絲無奈,輕輕嘆息一聲。
“青雀,有些話,王叔作為長輩,作為臣子,只能點到為止,說得太透,便是挑撥天家親情,其心可誅。”
李承乾解釋著:“但是大兄不想瞞你,想讓你知道,至於之後的選擇,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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