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一起看,有什麼想說的,可以暢所欲言,自己手裡的東西看完了,相互交換。”李震說道:“今天中午之前,敲定方案。”
學生們紛紛點頭,坐下開始整理文書,檢視資料。
他們也才剛剛到這邊來,對於這邊的情況兩眼一抹黑,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,不管是那些殘兵也好,又或者是周圍的山林地勢也罷。
在行動之前,一定得做到心中有數。
程處弼是個坐不住的,尉遲寶琪乾脆讓他領著幾個人,頂盔摜甲,一人兩騎,出去摸地形去了。
要求就只有一個,不可以動手,只摸地形,其餘的一概不能做。
這樣一來,即便是在摸索的途中遇到敵人,靠著一人兩騎的優勢,完全可以逃脫。
程處弼臨行之前,尉遲寶琪摁著他是千叮嚀萬囑咐。
他是帶著人出去的,不可逞匹夫之勇,人是怎麼帶出去的,要怎麼帶回來,這是他的責任。
程處弼拍著胸脯保證,自己絕對不會頭腦一熱就跟敵人打起來。
“我只是勇武,又不是沒長腦子,我這才幾個人啊,哪兒能跟他們打起來呢。”
尉遲寶琪嘖了一聲。
哪兒有人能這麼厚臉皮,首接自己誇自己勇武的?
“我去也。”程處弼對著眾人拱了拱手,轉身離開。
屋子裡,李震讓人準備材料,打算先做個沙盤出來。
大總管那邊一定是有沙盤的,但是也不能給他們用啊。
所以,還是要他們自己按照圖紙,捏一個出來。
臨近中午,程處弼他們回來了,見到屋子裡李震和尉遲寶琪他們在捏沙盤,摘下自己的頭盔,饒有興致的來到沙盤跟前。
“正好,我們幾個出去看了地勢,有些地方,跟地圖上還是有點出入的。”
“這裡可以改一改。”
“對了,守約說,先前斥候打探回來的訊息,可以參考,但是如果真要打,不能照著用。”
“畢竟,那幫人在山裡,都己經半個月了。”程處弼說道。
“沙盤大致是跟著守約送來的訊息做出來的,這一上午,你們出去探路了,剩下的細節該怎麼完善,你們來。”李震說道。
程處弼微微頷首,看向身邊另外一個同窗。
那人放下頭盔和武器,便開始上手做沙盤。
程處弼大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。
“要我說,他們既然藏在溝裡,倒不如一把火送給他們。”
尉遲寶琪微微挑眉,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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