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提及,觸龍說趙太后,可是說起趙太后的心思,趙太后不思念她的女兒嗎?非弗思也,祭祀時一定為她祝告,千萬不要讓她回來,這就是為了燕後的長遠做打算,希望她的子孫一代代做國君。”
“你的兩個兄長,是否能守住這一份家業,阿耶也不敢過多的指望。”
“是,阿耶也存了一些自己的私心,想著將來你們姐妹仨,若是能有餘力,能幫襯家中一二。”
“一家人過日子,不就是這樣嗎?相互幫襯著。”
武士彠說到這裡的時候,武媚的眼神帶著許多複雜,包括應國公夫人楊氏,臉上也帶了幾分不屑。
幫襯那兄弟倆?
等到將來,那兩兄弟掌了家,不將她們母女逐出去,都算是他們良心發現了。
三個女兒將來各自有了歸宿,自己這個昔日的國公夫人,還是要留在國公府。
那兩個小畜生,還能對自己尊敬有加?
應國公活著的時候他們都是這樣一副德行,等到將來,他們的爹死了,豈不是更要原形畢露?
“我也知道,你們母女,向來與元慶和元爽他們兩個不睦,所以我才擔心將來.......”
應國公夫人聞言,心中冷笑。
是,你都知道,你心裡也有數,但是你平日裡從來不管。
就睜著眼睛裝糊塗。
從那倆小畜生小的時候就這樣,你做爹的,也從不加以糾正,覺得那兩個小畜生年紀小就沒了娘,可憐。
從一開始就覺得,自己這個繼母,不會對他們掏心掏肺,所以你偏向他們,不管他們態度如何,始終縱容。
人的心一開始都是熱的,可是慢慢的,都會涼。
指望著繼母對兩個孩子好,卻不嚴加教導兩個孩子該如何對繼母尊重。
現在說這些,假惺惺的帶著幾分愧疚。
楊氏垂眸,也不接話,心裡跟明鏡一樣。
既然你覺得你當初的所作所為是為了那兩個孩子好,那乾脆自己這個繼母,也就不多說話了,他們兄弟倆愛出息成什麼樣就出息成什麼樣就是了。
省的管的多了,你又覺得你的兩個兒子在我這兒受委屈。
自己管好了三個女兒,就足夠了,這偌大的應國公府,這些個家產,也不與他們爭。
反正當年成婚之時候,自己從楊家帶來的嫁妝,足夠養活她們娘西個,更別說當初太上皇降下的賞賜,也有自己一半。
現在開始憂愁將來那兄弟倆能否守住應國公府的家業了?早幹什麼了?
當初剛嫁進來的時候,自己曾經可是還上心他倆的學業,督促他們好好讀書習武的,可是他們兄弟倆是什麼態度?你這個當爹的又對內宅主母什麼態度?
光眼熱那些底蘊深厚的世家,是如何人才輩出的,也不低頭看看你自己的兩個兒子,可吃過人家讀書習武時曾吃過的苦?
該讀書習武的年紀,沉溺享樂,如何出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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