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臂也軟趴趴地垂了下去。
做完這一切，蘇向安拍了拍沾滿雪屑的小手，滿臉傲嬌地昂起小下巴。
“小擒拿手第一次卸胳膊實操，手感頂呱呱！”
黑暗中，負責放梢的蘇向南和蘇向北同時陷入了沉默。
蘇向南：“……”
蘇向北：“……”
都這時候了，還惦記著給她那套擒拿手打分，不愧是他們家腦回路清奇的安安。
蘇向北推了推眼鏡走上前，半句廢話沒有，抬起腳，對著林婉秋的膝蓋窩結結實實就是一腳。
“砰！”
林婉秋重重砸在雪泥裡。
蘇向北腳下不停，一下又一下，專挑肉厚、疼得鑽心卻驗不出致命傷的穴位狠踹。
“這一腳，是你栽贓陷害、想置我於死地的。”
“這一腳，是你辱罵爺奶的。”
“這一腳，是替我爸媽先收的利息。”
少女聲音一句比一句輕，下腳的力道卻一腳比一腳狠。
林婉秋在帆布袋裡疼得蜷縮成一隻煮熟的蝦米，連打滾的力氣都沒了，只剩下抽著冷氣的絕望嗚咽。
巷口，蘇向南反握著那把小折刀，活像尊冷麵煞神守在風雪裡。
不遠處，公社辦公室有人推開門探了半個身子，剛想看看這邊的動靜。
一抬眼，正對上蘇向南手裡折刀森冷的反光。
那人縮了縮脖子，見鬼似的，“砰”地一聲把門死死摔上，再沒敢露頭。
這年月，誰不怕沾上麻煩？
夜裡不該看的事，那是堅決不能看。
眼看二姐踹得差不多了，蘇向安蹲下身，開始麻利地“摸屍打劫”。
對方都要置她們於死地了，她收點精神損失費，不過分吧？
“刺啦”一聲，林婉秋那件高檔呢子外套的內襯被撕開，裡頭竟縫了兩個極隱蔽的暗兜。
蘇向安小手一掏，拽出厚厚一沓大團結。
零零整整，目測足有一千多塊。
另一個兜裡，首接抖出了兩張嶄新的腳踏車票、一張縫紉機票、三十尺布票、六張工業券，外加幾張蓋著大紅公章的空白介紹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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