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長安把布團扯鬆了一點。
曹順喘著粗氣，開口就嚎。
“我真不知道上頭是誰！”
蘇向南在旁邊冷笑一聲。
“不見棺材不掉淚，一開口就是這種糊弄鬼的老詞。”
曹順咬著牙，冷汗順著額頭淌。
“我沒撒謊！我平時只接臨時暗號。蛇扣、頻率、還有老地方。”
“老地方在哪？”
蘇向北追問。
曹順閉口不言。
蘇向安面無表情地開始挽袖子。
“靠山村北坡，廢磚窯！”
曹順尖叫出聲。
“每次把東西放進第三個窯洞的破缸裡，第二天自動就沒了！”
靠山村。
這三個字一齣，蘇向南面色一變。
爺奶還在村裡熬著，大姑一家也藏在後山，那可是自家的軟肋！
蘇向北鏡片後的眼神冷下來。
“場裡還有誰知道這個點？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！”
曹順連連搖頭。
“我只知道那邊的代號叫‘老井’，真臉一次都沒見過！”
楊長安眼神一逼，首插要害：
“鄭嶸知不知道？”
曹順死死咬住嘴唇。
蘇向安什麼都沒說，只是把流星錘往前推了推。
鐵刺上留著的舊血痕，恰好抵在曹順的鼻尖上。
曹順喉嚨滾了滾，防線終於徹底崩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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