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著鼻子小聲嘀咕一句，豎耳聽外頭動靜。
走廊裡安安靜靜。
只隱約聽見車廂另一頭，傳來列車員查票的吆喝聲。
蘇向安拍打掉棉襖上的殘雪。
擰開門把手，低著頭溜了出去。
躡手躡腳貼著車廂壁往前走。
獨自坐火車，她己經積累了豐富的經驗。
列車員查票？
她就躲進廁所。
看見乘警就往帶孩子的大人跟前湊。
有熱心人問她是不是走丟了，在找大人？
她就小手朝前面一指，奶聲奶氣瞎喊一句：“奶，我去尿尿啦！”
一路下來，愣是沒讓人看出破綻。
最終，她摸到兩節臥鋪車廂連線處的空檔。
趁著西下無人，意念一動，閃回了空間。
空間裡，蘇崢己經疼過最狠的那陣。
整個人像剛從泥潭裡撈出來，渾身的衣服全被黑色散發著惡臭的雜質浸透。
人半跪在靈泉邊，雙手撐地，呼吸沉得像拉破風箱。
可那雙眸子，卻如寒夜冷星，亮得驚人。
肩胛骨隨意一動，體內筋骨齊鳴，發出爆豆般的脆響。
沈靜芳正用溫水替他擦拭手臂。
看見小閨女回來，扔下毛巾就跑了過來。
“上車了？”
“上啦！”
蘇向安驕傲地一挺小胸脯，“臥鋪車廂，穩穩的！”
蘇崢撐著大腿站起身。
眼底的血絲還沒完全褪去，精氣神卻明顯不一樣了。
捏了捏拳頭，感受著體內成倍暴漲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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