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程的路上，狼群跑得比來時還歡。
原因很簡單。
它們惦記著蘇向安手裡的肉包子。
也惦記著那口能令它們通體舒泰的靈泉水。
狼王更是賣足了力氣。
把沿途警戒、搜獵的活兒全攬了過去。
但凡遇到落單的野山羊、在風雪裡亂竄的野豬，甚至一頭被烤肉香味勾出洞的大棕熊，都輪不到蘇崢幾人動手。
狼王一聲低吼。
三十頭灰狼呼啦一下全撲出去。
靠數量，也靠那股不要命的狠勁。
硬生生把沿途雪原梳理了一遍。
等回到烏市郊外時。
三架原本卸空物資的大雪橇，再度被塞得滿滿當當。
不過這次，雪橇上堆的全是野味。
***
烏市軍分割槽，機關三樓。
丁茂才腋下夾著厚厚一摞花名冊。
腳下的三節頭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，敲出一陣急促的節奏。
和他此時的心情一樣，怎麼都慢不下來。
他推了推金絲邊眼鏡，快步走到軍長辦公室門口，抬手輕輕敲了三下。
“報告！”
屋內爐火燒得正旺。
軍長顧淵停站在一張阿爾泰山脈軍用地圖前，手裡捏著根紅藍鉛筆，眉頭擰成疙瘩。
“進。”
丁茂才推門進去。
把花名冊攤在辦公桌上。
翻到邊防特戰團團長選拔名單那一頁。
手指首接點在候選人“蘇崢”兩個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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