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穿著一件料子輕薄的絲綢睡衣,露在外面的脖頸和耳側還掛著淡淡曖昧痕跡,小臉白裡透紅,像吸飽了露水的花苞,微紅的眼角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激烈過後的曖昧情潮。
看著她那張無知無覺的臉,柏崇只覺得自己隱隱作痛的胃又再次疼了一點,略顯狼狽地側開目光,面色緊繃。
而柏宴見他還是對寶芝愛搭不理的模樣,心知他一定還是對自己女朋友有不少偏見,不過莫名地,心裡卻忽然踏實了一點。
老婆可愛這件事,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那就最好了。
“哥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柏宴心情瞬間好了一點,隨手給他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粥,扯開凳子坐下。
柏崇猶豫了一下,沉聲道,“剛回來,晚宴提前了。”
“哦,又喝酒了吧,看你臉白的。”柏宴彆扭地抬眸瞥了一眼,低頭將粥推到他面前。
柏崇抿了抿唇,垂眸接過粥,拿起勺子喝了一口。
默默聽著這兄弟二人的對話,寶芝裝作乖巧地一言不發,也低頭喝了一口香噴噴的海鮮粥。
軟爛的米粒被熬開了花,裹著蘭花蟹和蝦子的鮮甜,大汗淋漓地運動完一場,再吃上這麼一碗,瞬間感覺每個毛孔都舒坦了。
她眯起眼睛,舒服地繃直了腳尖。
不過下一刻,舒展開的腳背卻好像忽然踢到了什麼硬邦邦的東西,她拿著勺子的手忽然一愣。
“嚐個桃花包,我們家阿姨做的,裡面是草莓醬做的餡兒,你一定喜歡。”柏宴夾了一個白白胖胖,粉粉嫩嫩的小包子放到她面前的盤子裡,同時側頭低聲道:
“對不起,我也不知道我哥今晚要回來,你要是覺得不自在,一會兒吃晚飯我們回房間就行。”
“沒事,他好像也沒那麼可怕。”
寶芝也小聲回了一句,便不再細想,只當是踢到了桌腿,默默收回腳來,規規矩矩地坐好,低頭專心對付盤子裡的小糖包。
這小糖包做成圓滾滾的形狀,通體雪白,只有頂端嵌了一朵粉嫩的桃花印記,看著玉雪可愛。
包子還很燙,她小心翼翼地咬開頂端的暄軟的皮,裡面紅色的果醬晶瑩剔透,立刻軟軟地流下來,燙得她舌尖縮了縮。
不過酸酸甜甜的,確實好吃。
寶芝鼓起嘴巴吹了吹氣,先小口把流到包子外面的果醬全部吃乾淨,再一口一口將整隻小包子全部填進嘴裡。
一點粘稠的果醬粘在唇角,她不在意地用舌尖輕輕捲了一下,唇邊便只餘了一道晶瑩的水漬,乾乾淨淨。
飽滿的唇,嫣紅的餡兒,一時不知到底哪一個更漂亮。
柏崇僵硬地收回被輕輕蹭了一下的小腿。
明明視線極力迴避,卻似乎不受控制般,再次落到了她的身上,恍惚間,那顆桃花包雪白和嫣紅交織的柔軟輪廓,竟和腦海中翻湧的某個畫面重合,讓他心口陣陣發緊。
吃個飯而已,有必要做那麼多小動作嗎?
而此時的寶芝已經再次低下頭,開始悠閒地享用起已經變得溫熱粘稠的海鮮粥,絲毫未發覺,坐在餐桌對面的男人正用一種複雜而陰沉的目光死死盯著她。
他目光中的攻擊性太強,周身冷意凜冽,柏宴很快便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,立刻緊張地側了側身,將寶芝擋在身後。
“哥,你幹嘛,你別以為把她嚇走我就會乖乖分手!”
。晌半了默沉面對
”。帶裡家往就歡喜不我道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