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素來喜歡詩書,覺得這書如何?”
這日胤禛肅著一張臉,拿了一本詩書,來到了永壽宮。
安陵容自然知道他此行來的目的,不過她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,拿起那本書就看了起來,看著看著她眉頭逐漸蹙起,“這些詩寫得普通了些,這樣的詩真會有人買嗎?”
聽了這話,胤禛的面色好了不少,“朕覺得這書淨是些阿諛奉承之詞,已經將寫書的人革職回原籍了。”
安陵容:“臣妾不懂朝政,但若官員只知阿諛奉承,不知報效朝廷,那確實不如回鄉種地了。”
胤禛朗笑連連,“你啊,你啊。”
等笑夠了,他又問:“既然你覺得這書普通,那你覺得何人會收藏呢?”
安陵容想了想,道:“想是不識字,或是不通詩書之人隨便買的吧。或是知己所贈,也不一定。”
“再過幾日就是你和莞貴人的冊封禮了,你好好歇著,朕去瞧瞧莞貴人。”
“臣妾恭送皇上。”
同樣的問題,胤禛也問了甄嬛,只是甄嬛對此有更多的見解,建議胤禛既然已經時過境遷不如就將書銷燬,其他的風流雲散也就罷了。
胤禛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,只是沒有表露出來。
自從時疫之時安陵容嚇了皇后之後,皇后的手就再沒往永壽宮伸來。皇后老實了太久,安陵容不確定皇后會不會在她的吉服上動手腳。
畢竟自從華妃被打入冷宮,黃規全也被皇后趁機拉下馬,將她的自己人姜忠敏推了上去。此次她們的吉服也是由姜忠敏一手操辦。
不過永壽宮就在養心殿後邊,皇后要是真的敢對她的吉服動手,她就敢拿著吉服去養心殿告狀。
好在皇后還算是乖覺,沒在這種明面上對她下手。冊封禮前日,姜忠敏就將做好的吉服親自送了過來,安陵容檢查了一下,跟純元舊衣的圖案完全不同,縫合之處也十分緊密,賞了銀子就讓姜忠敏回去了。
安陵容擔心皇后還有後手,讓人看牢了吉服。
次日,安陵容一早就換了衣裳來到了景仁宮。
皇后正在裝病,打算拖延時間,讓安陵容等著甄嬛,到時甄嬛引發胤禛的怒火,安陵容的冊封禮也辦不成。
安陵容豈能讓她如願?
不多時,紫娟就匆匆來報,“娘娘,六阿哥做了噩夢,不知夢見了什麼,醒來就要見娘娘。得知娘娘不在,六阿哥就哭了。”
安陵容頓時急了,她看向胤禛,“皇上,不如冊封禮改日再辦?臣妾想回去陪著弘晟。”
弘晟可是胤禛的好大兒,好大兒想要娘,胤禛可不想耽擱,就道:“皇后不適,你既然來了景仁宮給朕問過了安,就算是行完了冊封禮,快回去陪弘晟吧,記得告訴弘晟,朕稍後就去看他。”
安陵容忙應是告退。
安陵容走的匆忙,甄嬛來的時候只看見了她暖轎遠去的影子。甄嬛雖然好奇安陵容怎麼就走了,可她本就遲了,就趕緊進去了。
一切如前世一般,甄嬛脫了外衣,踉踉蹌蹌回到了碎玉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