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兆坤見師父進了廚房,趕忙跟了過去:「師父,我是廚子,午飯還是由我來做吧?」
「不用不用,哪有讓客人做飯的道理,你陪你師公聊聊天,我炒幾個菜就好,很快的。」
張會長將李兆坤推出了廚房。
李兆坤無奈,只能陪師公聊起了天,如果換作其他人,估計聊不到一起,但原身見識廣,加上他後世的記憶,兩人倒是越聊越投機。
突然間,李汶翰狠狠拍了一下大腿,滿臉興奮道:「小李,你總結得太到位了,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,這句話簡直是至理名言。」
「師公,您太抬舉我了,我也是聽一位老教授說的,當時覺得這話聽著新鮮,於是記在了心裡。」
李兆坤趕忙撇清自己。
萬一將來有人上綱上線,說不定會惹出大麻煩,同時他也暗自提醒自己,以後說話要注意點。
「哦?那位老教授叫什麼?在哪所大學任教?」
李汶翰連忙追問道。
李兆坤搖了搖頭,苦笑道:「名字早忘了,只知道姓鄧,當年四九城還沒解放,對方估計只是路過,很快就沒了蹤影。」
「唉,窺一斑而知全豹,這位鄧先生一看就是大才,可惜無緣相見。」李汶翰滿臉惋惜道。
李兆坤跟著嘆了口氣,然後立馬轉移話題:「師公,明天是三八婦女節,您有沒有給老師準備禮物?」
「看電影算不算?」李汶翰看了一眼廚房,輕聲解釋道:「我費了好大功夫,弄到了兩張《五朵金花》的電影票,這電影還沒上映,聽說是一部非常感人的愛情故事。」
李兆坤當場豎起了大拇指,果然不愧是知識分子,就是比一般人懂得浪漫,換成他們家老爺子,估計連句「節日快樂」都不會說。
就這樣,兩人一聊就是一個小時,直到午飯開始,仍然有些意猶未盡。
張會長總共燒了五個菜,兩道葷菜,兩道素菜,另外還有一大碗海帶雞蛋湯,主食是大白麵饅頭。
「太倉促了,只來得及做這幾道菜……」
「已經很豐盛了。」李兆坤隨手指了指大毛幾人,「師父您看,他們幾個都快饞出口水來了。」
師父家不差錢,中午做了一道紅燒肉,小傢伙們哪裡忍得住。
張會長笑了笑,在圍裙上擦了擦手,趕緊招呼小傢伙們上桌。
吃飯過程中,張會長和李汶翰不停地給小客人們夾菜,兩大盤葷菜,幾乎全進了小傢伙們的肚子裡。
看來,答應五毛的紅燒肉,只能往後挪了,一天兩頓紅燒肉,吃得起也不敢這麼吃,太奢侈了。
飯後喝茶時間,李兆坤讓五毛給師公唱了一遍《蝸牛與黃鸝鳥》,李汶翰聽了大加讚賞,同時也對李兆坤更加刮目相看了。
張會長趁機向徒弟建議道:「兆坤,這首歌你想不想發表?我這邊認識不少人,可以幫你投稿。」
「師父您做主就是了,我對這方面不太懂。」李兆坤並不在乎。
即便放在後世,一般詞曲作者也很難拿到多少收益,更別說這個智慧財產權不健全的年代。
當然了,凡事都有例外,這個例外就是當作家,五十年代是小說家們的黃金時期,一部長篇小說往往能拿幾千上萬元的稿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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