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老師倒是誇了一句:「《蝸牛與黃鸝鳥》這首歌歌詞寫得好,旋律也很動聽,是一首非常難得的兒歌。」
「黃老師,之前忘了跟你說了,兆坤靠著這首歌賺了六十多塊的稿費,相當於多拿了兩個月的工資。
以後不用多寫,每年隨便拿出幾首新歌,就能比其他人多掙幾百塊的工資,這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。」
張嬸變著法地幫季兆坤說好話。
周老太看不慣,忍不住慰了一句:
「寫歌哪有那麼容易?據我所知,很多知名音樂家,一輩子就一兩首比較出名的歌,小李他能寫出一首像模像樣的兒歌,絕對是踩了狗屎運了。」
張嬸陪著笑臉道:「兆坤如今正跟著我們廠的工會會長學音樂,是正式拜師的那種,老嬸子你相信我,他的未來前途絕對差不了。」
周老太聽出了張嬸話裡的弦外之音,臉色略微好看了一些,工會會長職位不低,算是廠子裡的高層領導。
小李有工會會長當靠山,將來說不定有機會弄個小領導噹噹。
想到這裡,她再次看向了李兆坤:
「小李,我想再問你一個問題,如果你和我們家文英結婚了,你有想過今後要住在哪邊嗎?
先說好了,我女兒家房子小,你如果要搬過來住,幾個孩子都不能跟過來,最好跟著爺爺奶奶》7
李兆坤懶得回答,於是直接攤牌了:「伯母,今天不是相親麼?怎麼說起結婚以後的事情了?」
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
周老太氣憤道。
李兆坤聳了聳肩:「伯母,相親是一回事,結婚又是另外一回事,我覺得您想得有點多。」
「好,你的意思我明白了。」周老太直接站了起來,轉頭向女兒喊道:「文英,咱們回家。」
「張姐,不好意思,我們要回去了。」黃老師滿臉無奈道。
張嬸趕忙勸道:「飯還沒吃呢?吃完飯再走吧?」
「不用了,氣都氣飽了。」
周老太擺了擺手。
「兆坤說話有些衝,你們別放在心上,他平時不是這樣的—
張試圖挽救道。
周姨直接丟下一句:「不用了,是我們家高攀不起!」
說完這句話,便帶著女兒走了。
張嬸把人送出了家門,回來後瞪了一眼張建民:「當家的,你怎麼不幫著勸勸?」
「勸什麼?你還沒看出來嗎?是兆坤老弟沒看上人家黃老師。」
張建民無奈解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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