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信心就好。」
李兆坤不太想說打擊人的話。
他對大毛已經不抱希望了，俗話說得好，本性難移，每次都是三分鐘熱度，過不了幾天就會變回原形。
算了，還是早點幫好大兒找個工作，也省得將來要下鄉，另外當兵也是一條不錯的出路，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關係。
轉眼過了三天，李趙氏見五毛還沒回來，不由得有些擔心，這天中午，她特地請了半天假，準備去看看小孫子。
老三說得再好聽，也不如自己親眼看看，另外也是怕老三報喜不報憂。
出發之前，李趙氏特地包了十幾個豬肉餃子，剛好夠吃兩頓，中午一頓，晚上一頓，過夜就了。
坐了半個小時的公交車，棉紡三廠終於到了，老太太簡單問了下路，很快就找到了棉三託兒所。
託兒所的大門前有一道齊腰高的木柵欄，李趙氏隔著木柵欄，向裡面負責看門的人問道：「同志您好，麻煩開下門，我想進去看看我們家孫子。」
「你們家孫子叫什麼？幾歲了？爸爸媽媽叫什麼名字？哪個車間的？」
因為是生面孔，看門的人比較謹慎，多問了幾個問題。
「大名叫李衛東，這孩子最近得了感冒，正在你們隔離室隔離——」
李趙氏連忙回答道。
一聽到「感冒」兩個字，看門的老大爺當場搖了搖頭：「大妹子你還是回去吧！生了病的小娃娃，是不準探望的，我不能放你進去。」
「我就進去看一眼，馬上出來—」
「看一眼也不行，所裡有規定。」
「麻煩通融一下，我特地請了半天假，坐了大半個小時車過來的—」
看門老大爺連連擺手：「真不行，今天就算廠長來了，一樣也進不去，您別為難我工作了。」
「那能不能把我們家孫子抱出來，讓我看一眼？」
李趙氏立馬換了個要求。
「也不行，病號不能擅自離開隔離室。」看門老大爺解釋道。
「這也不行，那也不行，你們這又不是什麼機關單位，怎麼管得這麼嚴？」李趙氏忍不住抱怨起來。
看門的老大爺懶得再解釋，乾脆閉起眼睛，不再搭理李趙氏。
李趙氏萬般無奈，只能伸長脖子向託兒所裡面張望，希望能看到小孫子的身影，可惜都是徒勞的。
「那吃的能送進去嗎？」
「不行，萬一出事了，誰負責？」
看門老大爺再次擺擺手。
「你這人怎麼說話的？我是孩子親奶奶，還能害我們家孩子不成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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