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裡很暗,江寂衍沿著走廊上三樓。
三樓的走廊比二樓還暗,這裡是不住人的,盡頭有一扇門常年關著,平時他親自打理不讓人進去,傭人們私下說那層樓陰,沒人知道那扇門後面到底是什麼,也沒有人敢問。
黑色的門沒有任何標識,夜晚裡和周圍的牆壁融為一體,如果不走近根本看不出來這裡有一扇門。
江寂衍在門把上按了一串數字,密碼鎖發出極輕的一聲響,門開了。
裡面是紅色的,一種深沈的近乎凝固的暗紅,像是陳年的硃砂,光線從房間的各個角落漫出來,沒有明確的光源卻無處不在,把整個空間浸泡在一片紅光裡,房間不大,四壁都是深色的木頭。
正對著門的牆壁上供著一尊菩薩,那是尊千手觀音,低垂的眼簾讓人分不清是在看眾生,還只是閉目不語。
菩薩的四周沒有任何尋常的供奉之物,只有暗紅色的光線從四面八方湧過來,把菩薩的影子投在背後的牆上,那影子是千手的卻不單單是觀音的千手,倒像是一棵倒長的樹,根系伸向天空。
案臺上擺著一塊小小的黃銅牌,牌子的下面壓著一張紅紙,紙上用硃砂寫著一個生辰八字。
那是阮翊的八字。
江寂衍走到案臺前,紙的邊緣微微卷起,生辰八字露出的部分剛好是時辰的一行,其他的被遮住,紅光落在他臉上,輪廓格外分明。
“江先生,那個小朋友就是這幾年你讓我要找的人,眾多人中他與你的命格最旺,能助你風生水起,如魚得水。”
“但是......人都各有一命各有一運,命是根,運是枝,根深則枝茂,根散則枝枯,他的命氣予你,命格就會被抽走,一旦抽走就散掉,他替你擋煞也好,承運也罷,命氣這種東西給出去就回不來。”
“你若一直留他在身邊,他的命就相當於在你手上。”
.......
阮翊恢覆得很快已經被批准可以去公司,早上在辦公室,鄭燁成的訊息彈過來的時候,他正在看一份沒什麼意思的報告,順手就點開。
鄭燁成:【後天進組。】
阮翊:【一路順風。】
鄭燁成:【順什麼風,都怪你。】
阮翊:【?】
鄭燁成:【你害我要去大山深處一個叫不出名字的破村,待六個月!】
阮翊看著螢幕一直在笑,突然想起大陸有一個變形記的節目,他都能想象出鄭燁成說這話時一副“我很不爽但拿他沒辦法”的樣子。
阮翊:【你以為影帝是這麼好當的啊。】
鄭燁成:【……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已經是影帝了一樣。】
阮翊:【遲早的事,你這六個月出來,粉絲們都會心疼哥哥,為你尖叫的。】
鄭燁成:【gun(一隻圓滾滾的貓翻滾.jpg)】
阮翊笑著從手機翻出一個玫瑰花的eji發過去,他覺得跟這人相處一段時間還挺有意思的。
最重要的是,鄭燁成給他提供了一個很重要的資訊。
阮翊沒再回訊息,轉了轉脖子,習慣性地點開今天的資訊推送,熱度第三的新聞讓他轉脖子的手突然停住。
”!婚離鬧正人兩,滅破疑姻婚話國年五?錘實軌出,男秘神會夜盈慧梁金千運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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