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元清說完就把袖子捋起,李行道見狀當即就乖乖走了過去,劉老三笑呵呵地去一邊為他熬製藥劑。
而張元清卻把手搭在李行道的肩膀上,接著從他的脖子。腦袋一路向下按著骨頭縫,一點點地摸,感受他的骨節狀態,將他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。
摸了一遍下來,李行道倒是沒什麼感受,而張元清卻面露震動乃至不可思議的神色:
「你這一身身子骨,竟然天生神力雄厚至此,這般力氣,只怕比一些練出了門道的武師都要強大,尋常人在你面前,跟個小綿羊也沒什麼區別。」
「而這麼一副強悍的身體,卻全然沒有絲毫練武的痕跡,除了樁功以外,沒有半點武道根基,更沒有入了門道的武道功夫痕跡,真是不可思議。」
「哎,有時候不得不感慨,老天對不同的人鍾愛如此不同啊!」
「若不是親眼所見。親手所摸,只怕說出來我也不會相信,世界上有人根骨居然可以好到這個地步。」
張元清滿臉歎服地開口,倒是說得李行道有些不好意思:「師傅,您過獎了。」
「不,我可沒有過獎,而是照實了說。你這根骨資質,只怕不僅是百年難遇那麼簡單,而是千年難遇的武道奇才呀!」
張元清滿臉感慨地看著李行道。
他開口所說的話,讓一邊的劉老三滿臉笑容:
「看吧,張師,我就說這一趟來絕對不會讓你失望,小師弟的資質讓你滿意吧?」
「何止是滿意,簡直是驚喜!」
張元清看向李行道的目光,仿若在看一塊陽臺採美玉,高興無比地開口。最後,他又面色鄭重地說道:
「如此就更不能提早教你根本法了。這些天你就每日服藥,先把氣血練得紮實到極致,接著再傳授你高深的武學心法和武道根基之法,這樣才省得一不小心毀了你這一生寶貴的根基。」
「你千萬不要覺得我這是不想傳你真功夫而在拖延時間。人的根基有時候在修煉之初就直接定下了。」
「像你如今練出了氣血,下一步就是練出內氣,而你往後內氣最開始的品質如何,全看你練出的第一縷內氣如何。」
「唯有將氣血充盈到極限,再凝聚內氣,方可將自己的一身潛力發揮得恰到好處。」
「而這一口內氣,將事關你整個先天境界以內的修行,這一步要是走錯,你除非遇到了什麼能夠提純真氣的神功絕學,否則的話,這一生根骨便要平白浪費,縱然到了先天境界,也要受到拖累呀!」
張元清生怕李行道心有怨言,乃至揹著他去偷學其他功夫,因此說得十分苦口婆心。
而李行道如何不懂萬丈高樓平地起的道理?
更何況,他內心也在想,如果等到氣血徹底充盈之後再轉至,對自身會不會也好一點。於是,他頓時就直接點了點頭,笑著應了下來:
「師傅放心,徒弟懂得。」
「嗯,你懂就好。」
張元清滿意地看著李行道,點了點頭。隨後他又取出一幅圖來,詢問他:「你可識字?」
「家父曾經是秀才,因此識字。」
李行道聞言連忙開口。
張元清頓時面露笑容:「既然識字,那就把這一幅人體經絡學圖記下來。記下來之後,再將這一本經脈穴竅作用背誦於心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