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梟...”
第五玄知艱難地睜開眼睛，眼底是一抹真正的絕望。頹敗。
誰能想象，那位意氣風發，以蒼生為棋的天闕府小謀聖，如今竟淪落到如此境地。
此時的他，早已沒有什麼宏圖報負，一心只想求死。
“殺了我吧，好嗎？”
“你知道的，如果我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，你是死不了的。”
楚梟搖頭一笑，神色溫和。
這一幕落在燭龍眼中，令這尊萬古兇妖都是感覺渾身寒徹，神魂戰慄。
還好，他臣服了。
否則他很難想象，作為楚梟的敵人，該是一件何其悲慘的事情。
“我不能說...我發過血誓，絕不會背叛她...”
第五玄知眼中淚水流落，太痛苦了，這種一遍一遍，由生到死的過程，根本無法用言語描述。
他每一刻都能清楚地聽到自己魂海破碎，肉身焚燒所發出的“吱啦”聲。
絕望。痛苦，日復一日。
“看來你還是不夠絕望。”
楚梟輕輕頷首，轉身就欲離開，“哦，對了，忘了告訴你一件事，天闕府覆滅了，雞犬不留，你的那位主人，並未出手。”
“什麼？！不可能...”
第五玄知嘴唇顫動，他明明不想哭，可眼淚就是止不住地在流。
原本，他還期盼，天闕府主以及帝女會派遣強者，從楚梟手中救出自己。
沒想到，最後他等來的卻是天闕府覆滅的訊息。
這一刻，他碎的不僅是道心，還有他最後一絲自尊。
她果然...冷漠無情，眼中只有利益。
這麼多年，第五玄知已經忘了自己究竟為她做過多少壞事，算計過多少宗門。
就連天闕府，在第五玄知看來，也只是她宏圖霸業中的一塊踏腳石而已。
結果，最後，他卻成了第一個被拋棄的人，卑微如塵。
“信不信都隨你。”
楚梟眼神平靜，根本不屑解釋。
越是如此，第五玄知心底反而越發痛苦絕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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