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,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?!”
旁系的人紛紛坐不住了。
白水仙是他們旁系的希望。
是這麼多年來,唯一一個以旁系之身晉級嫡系的白家人,可現在,對方的血脈禁錮卻沒有完全解除。
這豈不是說白水仙本質上,還是旁系?
豈不是說,他旁系就算解除了血脈禁錮,也要受到嫡系控制,永遠沒有出頭之日?
他們怎麼受得了?
看著那一個個質問的旁系子弟,一個長老冷哼一聲後開始默唸詭譎咒語,催動血脈禁錮!
只見一個個白家旁系只覺得體內傳來一股劇痛!
血脈之力猶如千萬根針在扎著他們的經脈!
讓他們發出慘嚎,一個個趴在地上。
不一會,那長老才停下默唸咒語,冷漠道:“別忘記了,你們是旁系!是為我嫡系奉獻的存在!
你們沒有資格質問我們嫡系的任何決定!”
聽到這,旁系的諸多子弟內心一片悲哀。
他們只感覺前途一片黑暗。
而嫡系的幾個長老繼續觀看秘境內的戰鬥,看到白水仙受創後,不由得微微一笑。
“原來家主早就有所準備呢。”
“提前將咒語傳給了龍羽,讓他在關鍵時刻控制白水仙,如此,這場考核就沒有任何懸念了。”
“不,還有最後一個變數!”
白家主淡淡說道,看向了許秋,“此人還沒有被解決,事情發展如何,還不好說。”
“這倒不是什麼問題,他只是白水仙的隨行者,只要白水仙被解決了,他再強也沒有用,畢竟,白家是我們的白家,又不是他的。”一個長老說道。
覺得大局己定了。
而在秘境內。
白水仙吐出,看著白龍羽的臉色無比陰沉,雖然她體內的血脈禁錮只是些許殘留,她還可以運用靈力,發揮出一些實力,可是畢竟受到了不小影響。
巔峰時期的她都不是白龍羽對手。
就更別說就現在的她。
但更讓她覺得悲哀的是,自己以為血脈禁錮己經解除了,沒想到,嫡系的人居然還留了一手!
“你就這麼害怕我成為白家家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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