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張之維的回答,王藹也知道此事並不佔理。但眼下無論如何,他都必須把十佬的場子找回來。不然的話,就會有更多的人試圖挑釁他們的地位。
「老呂不過是想試探一下而已,這小子出手這麼狠辣,此事必須得有一個交代。」
見到王藹如此堅持,張之維也不想在管他。
「韓道友,接下來該怎麼做,你自己決定吧,貧道這裡就不多加干涉了。」
韓雲聽到此話,笑著搖頭道。
「龍虎山是你的道場,你這個當主人的都不管事兒,小心等這事兒傳出去之後,有人覺得你名不副實,然後自不量力的上來挑戰你。」
面對韓雲的調侃,張之維也是笑著說道。
「我也不是不想管,只是有些人非要找死,貧道雖說與他有些交情,但也不至於強攔著他。
更何況錯在他們,到現在還不知悔改,那老夫自然也不想再理會。」
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,呂慈已經止住了斷臂處的出血。他看著眼前的韓雲,沒有絲毫猶豫的就說道。
「這位小兄弟,剛才是我太沖動了,在這裡我給你賠個不是。你若是需要什麼賠償,也可以說出來,能做到的我老呂一定滿足!」
呂慈的態度讓韓雲有些意外,在他的印象中,呂慈就如他的外號一樣,和條瘋狗沒有區別。
任何得罪他的人,無論對方是誰,身後有什麼樣的勢力,他都會如同瘋狗一般的咬上去。
而看著眼前如此輕易就認慫的呂慈,韓雲也是好奇的問道。
「瘋狗呂慈,你這外號和你的行動,似乎有些不般配啊。
按理來說,你此時應該不惜一切的和我動手才對。這麼輕易的認輸,我可不覺得是因為你怕死。」
聽到韓雲的這些話,呂慈也不覺得有什麼丟人。
「若是沒有老天師,便是你斬斷我兩條手臂,我也斷然不會放棄。就算是用牙咬,我也要拼命的咬下你一塊肉。
可是從老天師對你的態度上來看,我此時認輸應該才是最好的選擇。我這人雖然是瘋子,但不是一個蠢貨。
能讓老天師這樣的人物都以禮相待,你要麼就是背景深厚,要麼就是實力超群。
但無論哪一點,我繼續和你硬碰下去,都不是明智之舉。所以即然已經清楚了自己的處境,那我又何必為了所謂的面子強撐著?
輸給連老天師都要禮待的人,就算此事傳出去,也不算丟我呂慈的臉。」
韓雲聽完呂慈的解釋,認同的點了點頭。
「你說的有道理,倒是我有些小瞧你了。既然你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錯誤,再加上認錯態度不錯,那今天就看在張天師的面子上饒了你。」
韓雲用靈力托起呂慈斷掉的小臂,然後將其與呂慈的斷臂處對齊。
隨後韓雲左手於空中繪製符籙,十數筆後,一張回春符便被繪製了出來。
空中的回春符在韓雲的控制下,化作了一縷縷青芒,融入到了呂慈的斷臂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