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你很愛這位姑娘,如果我傷害了她,那你會不會原諒我?你要是原諒我的話,我就同意你剛才說的話。
你要是不會原諒我,那我就放過這個姑娘,然後用我的方法去復仇!到時候你來做監刑人,親自下令將我抓到的那些人全部處斬。
現在我將選擇權交給你,怎麼選擇你自己決定,但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。」
韓雲說話的同時,將裸體的林婉兒抱到了懷中,然後在範閒的面前肆意的刺激著他的神經。
而被控制住的林婉兒,此刻也只能像一個乖寶寶一樣待在韓雲的懷中,任由韓雲隨意操作。
「放開她!你給我放開她!有種把我放開,我們單挑!有什麼事情衝我來,你把事情都推在女人身上算什麼男人!」
範閒拼命的掙扎,但無論他怎樣調動自己體內的真氣,身體都彷彿如同雕塑一般無法動彈。
周圍無形的壓力控制著他,讓他只能在原地看著,除了憤怒狂吠之外再無其他手段。
四分鐘後,韓雲將之前推開的桌子拉了過來,同時將林婉兒放在了桌子上。
「看來這位姑娘在你心中也沒有那麼重要,既然如此,作為老鄉的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。」
韓雲說完這話後正準備行動,範閒猛的大聲說道。
「是我錯了!你說的對,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,永遠都不知道疼!」
「哈哈哈!」
範閒此言一齣,韓雲直接仰天大笑。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,笑的他連腰都直不起來了。
一分鐘後,韓雲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就彷彿他從來沒有笑過一般。
「你這就忍不住了?我又不會傷害到她的性命,你為什麼這麼著急的認錯?
不就是睡一覺嘛,又掉不了二兩肉,這就把你急的受不了?
你剛才的大義凜然在哪裡?你知不知道自己認錯之後,會有多少人因此而死?你的父親,還有你那後媽和弟弟範思哲,以及那些你認識的人。
他們的命在你眼中,真的就這麼不值錢嗎?」
聽著韓雲的話,範閒雙眼通紅的怒吼道。
「這不一樣!這兩件事情根本沒有可比性,更何況你才是罪魁禍首!你沒有資格用這種語氣來質問我,更沒有資格用這種語氣來嘲笑我。」
「那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?不覺得剛才的你很好笑嗎?」
韓雲此言一齣,範閒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作答。
「你只是因為她會被侮辱,就放棄了身邊的朋友親人。那如果她被人輪番侮辱呢?如果讓她在被侮辱的同時,看著那些人殺死她的全家呢?
如果讓她在之後被迫活下來,為的就是能照顧自己倖存的弟弟呢?甚至到最後為了能讓自己的弟弟活下來,她選擇自盡,用最後的一點價值換取這個希望呢?
你根本就不會懂,從你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,你的一切都已經被人安排好了。你所謂的那些苦難,所謂的身不由己,都不過是所謂的過家家而已。
你把那些事情當做苦難,真是可悲又好笑啊!」
韓雲走到範閒面前,在他的耳旁輕輕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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