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夜無天道:“牧帆和天盛真君死了,然後你再出手殺了我們?”
天魁首喝聲道:“冥夜無天,你要知道,錯過這次機會,可就沒有了!”
冥夜無天壓根沒有考慮什麼,一臉的失望,“天魁首,你也算是稱霸過一個時代的同輩了,沒想到眼界如此之低,為了防止自己被超越,總想乘著修為差距,除掉牧帆和我,就你這樣的眼界,永遠入不了我的法眼,今日之後,你將不再有資格做我的對手。”
天魁首有生以來第一次遭受如此奇恥大辱,憤怒至極,恨不得活剮了眼前的冥夜無天。
什麼叫沒有資格做我的對手?
如此猖狂!
辱人太甚!
不過天魁首一瞬間就冷靜了下來,反過來嘲諷道:“我就不信,你一直被牧帆壓制,沒有想過去超越他,去殺了他!”
冥夜無天始終很平靜,“牧帆兄是天庭界的人,而我是地獄界的人,若是有機會,我當然不介意殺了他,但也僅是因為立場不同,而並非是為了超越他,做天下第一,而千方百計的要去除掉他。”
“因為我始終堅信自己,不比任何人差,儘管輸給過牧帆,也從未動搖,武道之路還很漫長,暫時的落後並不代表永遠落後,這是我的眼界,我欲與天下群雄爭鋒的眼界,而你,在想方設法對付我們的時候,就已經輸了。”
這一番話,讓冥北樰和鬼疆。天盛真君,都是心驚不已,不得不佩服冥夜無天的眼界的雄心。
牧帆則是紋絲不動。
聽到冥夜無天的話,天魁首更加憤怒至極,壓根不在乎這些,“好好好!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走多遠,等你們死在我手中之時,是否還有如此自信!這一次算我認栽,下一次,必是你們滅亡之時!”
言罷,天魁首轉身遁入虛空中,消失不見。
眼下的局面,繼續打下去,天魁首身上的傷勢只會越來越嚴重。
毫無意義!
策反又沒有成功,所以只能暫時離開,另尋機會。
“呼~”
鬼疆長呼一口氣,緊繃的身體終於鬆懈下來,此時才察覺,渾身疼痛不已,不禁吐槽道:“這個天魁首確實厲害,我如此強大的肉身,硬是佔不到一點便宜,此刻渾身都疼!”
冥北樰笑道:“雖然我們是第一次合作,但好在我們配合足夠默契,要不然,還真不好對付。”
天盛真君完全笑不出來,他沉吟道:“我們能贏,完全是因為天魁首太自負,太狂傲了!倘若他聯合玄元界和荒古界的高手,我們一點機會都沒有,是因為他的自負和狂傲,才讓我們有機會圍攻他!”
“這一次,天魁首第一次戰敗,又遭受了奇恥大辱,必然會很快捲土重來,而且很大的可能,天魁首知道一個人鬥不過我們,肯定會找來幫手,一旦他有了幫手,我們將毫無機會!”
這句話,是絕對的事實。
冥北樰點頭道:“說的沒錯,所以可以的話,我們不能在始祖神海中,待上太長時間。”
鬼疆則是有些樂觀,“天庭界和地獄界,基本上多數的高手都受著傷,沒那麼容易恢復,況且,天魁首將玄元界和荒古界的其他大神都給得罪了,他未必能找到幫手。”
天盛真君道:“算了,不管這些了,先進入始祖神海中看看情況再說。”
眾人皆是點頭,當即都朝著始祖神海而去。
冥夜無天看了一眼牧帆,笑道:“牧帆兄怎麼不說話?是不是擔心剛才我們可能會和天魁首聯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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