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是帶著那麼多菜往西南方向而去,總有人看到吧。
偷菜的人是在半夜進行,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回答都一樣,還真有少數幾人看到有人在鎮上鬼鬼祟祟。
“我看有人揹著一個包,朝著鎮子外面走去。”
“我前幾天半夜起夜,看到路上有腳印。”
“不是,我看到山上有人。”
“同志,我覺得是礦場的人。”
沈嬌嬌聽著他們的舉報,看似有句,又好像都沒多大的用處。
但在聽到“礦場”兩個字,一下子來了精神。
“礦場?”
“是。” 說話的是一個老漢,他的手裡拿著一把旱菸,眼裡滿是知道八卦得意,“我觀察那礦場有一段時間了,雖說礦場己經被關了,但前一段時間,我經常看到有人半夜前往那個方向。”
要的就是這個。
沈嬌嬌扯了扯燕從瑾的胳膊,讓他注意聽。
“同志,您確定看清了他是往礦場的方向。”燕從瑾不用沈嬌嬌提醒,“礦場”兩個字出來,他己經高度重視。
礦場被封,夏涼灘鎮人民只以為那裡出事,並不知道具體情況。
“當然確定,我在這裡生活了一輩子,只要你們抬起腳,我就知道你們要往哪裡去。”
老漢十分肯定,“而且不止一個人,雖然他們穿的是一件衣服,但我敢肯定不是一人。”
“這您都能分辨出來,厲害啊。”沈嬌嬌不由誇讚。
老漢被誇,更加是得意,“那是,我的眼睛好使,我坐在這裡,都能看到那棵樹上還剩多少片葉子。”
沈嬌嬌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有些模糊,她沒有那麼好的視力。
“真厲害,我都看不到。”
“我的視線是我們家最好的,那幾個人雖然穿著一樣的衣服,一樣的補丁,身材也差不多,但是走路的姿勢還是有差別,我看得很準。”
沈嬌嬌朝著燕從瑾看過去,他的臉色凝重,若有所思,就知道他是聽進去了。
“礦場不是有部隊的人守著嗎?”
沈嬌嬌拉著他進入一個空房間,“他們可以隨意來鎮上嗎?”
“不可以。”燕從瑾搖頭。
“不是他們,那肯定也不是鎮上的人,那還會是誰呢?”她己經說得這麼明顯了。
燕從瑾取出口哨輕輕吹了一下,不到一分鐘,外面傳來敲門聲。
鄭鵬出現在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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