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言是誰?”傅景淵並不知道他口中的王言是誰。
燕從瑾,“我的師兄,我剛剛進入科研室後的第二個月,他和這位長輩在車禍中遇難。”
“不過,他沒死,昨天晚上剛剛被營救回來。”
“沒死?”
傅景淵突然意識到,這並不是一起簡單的滅門案。
“是,我也是前幾天才得知的訊息,之所以將這份報紙交給你,是因為……”燕從瑾指著那家人的全家福中的中年男人道,“我見過那位長輩,他們兩人不相像。”
傅景淵明白燕從瑾的意思,他希望自己可以將這件事情查清楚。
“現在王言沒死,是不是意味著那位長輩也沒死?”
燕從瑾面露無奈,他有問過王言與他一同遇難的長輩,王言根本不知情,他醒來後根本沒有見過那輛上的任何人。
“他不知道。”
傅景淵冷靜下來,在椅子上面坐下來。
“今天我去打飯之前,安冉心半躺在床上,並沒有動這份報紙,我認為,應該是帶她離開的人將報紙故意讓我看到,或許,他在挑釁我。”
沈嬌嬌將他們的對話聽了個十全十。
心中不由感嘆,這個陳術真不愧是陰鬱男三,簡首就是一個瘋子。
明晃晃的挑釁傅景淵,真是不怕死。
“傅同志,安冉心是被帶走,而不是殺了,說明那人並沒有想要她的命。”沈嬌嬌心裡嘆了一口氣,她的導師屬性上線。
傅景淵點頭,表示贊同,他並不是很擔心安冉心的安全。
燕從瑾像是看透一切,嘴角含笑看著沈嬌嬌往下說。
“那誰會這麼大費周章的帶走安冉心呢,她有什麼作用呢?” 沈嬌嬌給了他一個重要提示。
傅景淵輕輕嘆了一口氣,並沒有回答。
沈嬌嬌,“……”
這是什麼回答?
“我覺得應該是安冉心認識,且有這個能力帶走她的人不多吧。”沈嬌嬌心想,這麼明顯的提示,他就是猜都能猜得出來。
傅景淵若有所思。
“陳術。”
燕從瑾首接給了一個準確答案,“昨天晚上我剛得到訊息,他越獄成功,逃了。”
“又是他。”
“我一定要找到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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