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嬌嬌回頭,見燕從瑾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,但由著蘇梅拉著她。
兩人到考察隊的門口,這裡己經圍了很多人看熱鬧的人,裡面傳來沈母的哭聲。
“你們是安冉心的老師,怎麼能教出這樣的學生?”
沈母對安冉心己經徹底沒了半分情誼,只剩下滿滿的怨恨和憤怒,指著安冉心痛斥, “我們養了她十幾年,可她是怎麼對我們的呢? 難道就因為我們要拿回那兩千多塊錢,就對她有著養恩的爸爸見死不救?”
沈母又氣又悔,字字泣血,“可我們家,對她付出了何止兩千塊錢。”
安冉心辯無可辯,只能默默地流著眼淚。
“安冉心,你自己說,我們家到底哪裡對不起你?”沈母像是一個潑婦一樣坐到地上,“你們大家來評評理,她是不是一個畜生。”
黃主任和劉繹兩人被迫站在安冉心的身邊。
他們一個是考察隊的負責人,一個是安冉心的老師,他們教書育人,道理萬千,今天被沈母罵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夠了,我說了,我根本沒有辦法帶你們去縣裡,他的死,難道是我害的嗎?”
安冉心聽著眾人的私私議論,對上這些人的打量眼神,只覺得自己被這些人推進了深淵,自己想爬起來,但只要自己稍一冒頭,這些人便狠狠地將她踩進去。
“難道不是嗎?”
沈耀城坐在輪椅上,眼睛裡己經沒有一點光彩,不仔細看,會讓人以為他是一個瞎子。
安冉心怔住,“哥,我只是沒有幫你們送縣城,主要將叔叔的死怪到我的頭上嗎?”
“安冉心,你別裝了。”
沈耀城打她的話,“如果不是你,爸根本不會死,是你。”
“你憑什麼這麼說?有證據嗎? ”安冉心拳頭緊握,“他死了,我就是一個罪人嗎?”
沈耀城冷笑,“安冉心,你根本沒有那麼無辜,爸是怎麼死的,你最清楚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回到京都,去偷我們的財富,我爸怎麼會死?”
一石驚起千層浪,整個院子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安冉心的身上。
安冉心咋聽到這話,身子重重一晃,雙唇發抖,這件事情清家是被暴露了出來,整個人搖搖欲墜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“你己經被京都的公安當場抓住,不用狡辯。”沈耀城的聲音很響,每一個字清晰的傳進所有人的耳中,“就是因為你被當場抓住,所以他們才會來審訊我們,爸被有心人毒死。”
“安冉心,我們只是養了你,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我們?” 沈母哭得更加難過,“為了你,我們連親生女兒都趕走了,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?”
安冉心下意識看向劉繹他們,滿臉的驚恐,“沒有,根本沒有的事情,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安冉心,公安同志就是證據,你還不承認?”沈耀城只覺得好笑,“果然,說謊己經成了家常便飯。”
沈母猛然站起來, “安冉心,你靠著出聲我們,獲得那麼東西,現在反過咬我們一口,一定會有報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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