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杜玉玲做的事情,我發誓。”
“真的?”
沈嬌嬌一副有所動容模樣,想了想, “這樣吧,你把你當初動用人脈的具體情況跟我說說,有那些人幫你找你,你都聯絡了誰?”
夏志遠面色微微一僵,聲音結巴,“這……這都己經過去那麼久了。”
“那些人總不能死絕了吧,我得問問,你說得是不是真的?放心,只要你報上名來,我可以讓齊司令他們去查,總得有一兩個活著的人。”
沈嬌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“就算你不說也沒關係,我相信以齊司令的能力,將你身邊 所有相熟的人都查一遍,也要不了一個月。”
夏志遠臉上的愧疚消失,目光帶著憤怒,“你不相信我。”
“我憑什麼相信你,我憑什麼一個人渣的話。”
沈嬌嬌笑起來,“夏秘書長,這麼快就不裝了,真不容易啊,看著你那副虛偽的嘴臉,其實挺噁心的。”
“沈嬌嬌,你的確是我的親生女兒,杜玉玲容不下你,為了家庭和睦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夏志遠像是洩氣一般,“你也知道,杜家的家大業大,我在她面上說不上話。”
總算說了一件有用的話。
“這麼說,是杜家逼你的。”
“我沒有這麼說。”
沈嬌嬌聳聳肩,站起來,“謝謝你告訴我真相,同樣是你的孩子,憑什麼我要被折磨十幾年,而你的兒子們卻錦衣玉食,夏志遠,等我的好訊息,我一定會讓他們嚐嚐我的痛苦。”
“沈嬌嬌,你要幹什麼?他們可是你的親弟弟。”
夏志遠看著沈嬌嬌離開,站起來想追上去,被警衛擋下。
沈嬌嬌回了他一個明媚的笑容,指了指他臉上傷痕的位置。
“你敢,沈嬌嬌,如果你敢傷害他們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。”夏志遠瞳孔放大,朝著沈嬌嬌大吼,很快,他的嘴就被人堵上。
傅景淵只用了三天,查到了夏志遠亡妻孫曉曉從生產前三個月到死亡所經歷的所有事情。
還有一份負責照顧孫曉曉起居保姆的口供,承認有人買通她下毒的始末。
孫曉曉臨生產前行動不便,夏志遠上前線,有一個阿姨負責她的起居,那個人在孫曉曉死亡後的一個月後暴斃。
“孫同志的保姆不認識字,這份口袋是她讓一名讀書人寫下來,一首儲存在她家裡。”
“孫同志的死亡對誰的好處最大?”
不用問,當然是急於嫁給夏志遠的杜玉玲。
傅景淵,“那個時候的杜玉玲還是一名大學生,這件事情做得這麼天衣無縫,應該是杜家人。”
“夏芒最近恢復得怎麼樣?”
可惜,時間過去這麼久,根本查不到給杜家定罪的證據,這個責任只能杜玉玲擔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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