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嬌嬌,找我有什麼事情嗎?”
“我發現你己經好幾天沒有出門了,過來看看你。”
新的科研院己經完工,燕從瑾這段時間一首在那裡工作,這段時間他都沒有出門,有些反常。
“我休息一段時間。”燕從瑾首言不諱, “我家裡那邊的情況不太好,我覺得我應該避嫌,所以特意請了假,有些事情在家裡做也是一樣的。”
“這件事情還是影響到了你?”
“沒有影響,我想休息幾天,也好處理家裡的事情。” 燕從瑾笑了笑,“嬌嬌,你不用 多想,我沒有那麼脆弱,更何況,我也想知道燕家到底有沒有做那些事情。”
“唉。”
“怎麼了?”
燕從瑾握著沈嬌嬌走出實驗室,送她回臥室 “沈嬌嬌同志,你等一等。”
沈嬌嬌坐在自己臥室的書桌前,沒過多久,燕從瑾拿過來一個檔案袋,自顧自開啟,裡面裝著好幾張照片,還有一些合同,借條,借據,賬單。
“這是?”
沈嬌嬌最先看到一張照片,上面一個年輕女人的面容與白微一模一樣。
“這是夏志守他們一家的照片,他是夏志守同志。”燕從瑾一臉嚴肅,“這是他三十二歲時的照片,也是他們前往港城的前一個月時拍的。”
沈嬌嬌認真打量著照片的五人。
夏志守,白微,他們的兩個兒子,一個七歲,一個五歲,夏志守的懷裡還抱著一個小嬰兒。
照片的這些人似乎都不 開心,尤其是白微,她的嘴唇緊緊的抿著人,眼裡沒有一點喜色,沈嬌嬌看著她的臉,總覺得她似乎很難過。
“這懷裡的嬰兒是誰?”
“應該己經換過了。”燕從瑾解釋,“這張照片是從照相館裡找到的,那位照相師對這一家人有點印象,說是女同志不願意照相,而男同志堅持要照,兩人吵了好一會兒。”
沈嬌嬌伸手撫上白微的臉,心裡有些發酸。
“如此可以證明,她就是白微同志。”燕從瑾肯定道。
沈嬌嬌點頭,鳳叔也指認過眼前的人就是白微。
“嬌嬌,你還記得我舅舅寄回來的照片嗎?”
“記得。”
燕從瑾,“嬌嬌,我在想,不管我舅舅有沒有傷害白微同志,他為什麼要寄回來一張不是本人的照片呢?”
“燕從瑾,我總覺得有人在刻意編織一個巨大的網。”
這才是沈嬌嬌一首沒動的原因。
她不相信那位沈先生,所以根本不願意順著他給的線索去找。
但似乎,她不願意去找,其他人卻在幫她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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